林惜缘盯着纸条，脸颊烧得快要冒烟，咬牙在后面回：「不疼！就是……就是有点软。」

写完又觉得不对劲，赶紧把纸条揉成小团，攥在手心里，紧张得快要把纸捏碎。

沈秋月在一旁看着，嘴角的笑意就没下去过。

午休时，两人一起去食堂吃饭。

排队的时候，人来人往，林惜缘习惯性地往沈秋月身后躲了躲。沈秋月顺势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把她护在身边。

只是很轻的一下，很快就松开，却让林惜缘整个人都僵住。

她抬头看沈秋月，对方一脸平静地看着前方窗口，仿佛只是随手一扶。

可林惜缘清楚地感觉到，被揽过的地方，一阵阵发烫。

打好饭坐下，沈秋月把自己餐盘里的鸡蛋夹给她：“多吃点，不然下午又要犯困。”

“你怎么总给我……”林惜缘小声嘟囔。

“不给你给谁。”沈秋月说得理所当然，“我的人，当然要我照顾。”

“……”林惜缘埋着头扒饭，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嘴角却偷偷往上扬。

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课，教室里安安静静。

林惜缘写着作业，写着写着，忽然感觉手背被人轻轻碰了一下。

她抬头，对上沈秋月的目光。

沈秋月没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她看桌下。

林惜缘低头，就看见沈秋月的手，安静地摊在桌面与桌肚之间，像是在等她。

她犹豫了一秒，脸颊微微发烫，还是悄悄把手伸了过去。

十指轻轻相扣。

这一次，两人都没有看对方，都低着头假装认真学习，可交握的手指，却一点点收紧，紧紧缠在一起。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温暖而明亮。

林惜缘的心跳慢慢平稳下来，不再像一开始那样慌乱害羞。

她忽然觉得，这样也很好。

不必大声宣告，不必轰轰烈烈。

在所有人看不见的地方，她们拥有彼此的温柔，拥有只属于两人的小秘密。

可以害羞，可以脸红，可以在熟人面前抽象得一塌糊涂，也可以在安静的时刻，悄悄牵手，悄悄心动，悄悄记住一个温柔的吻。

沈秋月侧过头，看了一眼身边脸颊微红、却乖乖牵着自己手不放的林惜缘，眼底盛满了温柔。

她的小惜缘，腼腆又可爱，内向又热闹。

是她藏在温婉外表下，最想珍惜的人。

夕阳慢慢西斜，把教室的影子拉得很长。

课桌下，两只手紧紧相握，再也没有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