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曾亮的邀请,江浅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开车这一块曾亮已经教过了,正好可以开始下一步上手了。
这次一看就知道时间会比较长,生意上的事情暂时脱手一两天没问题,家里的话除了刚弄到的棉花还没做成被子,但这个也有江燕盯着,暂时没什么问题。
江浅跟家里说了一声,第二天一早到电器厂,然后在上车前收到了曾亮的‘礼物’。
“来,这个拿着,也是我这个当师傅的给你的好东西了。”
江浅感觉是手上一沉,低头一看,就看到一根乌沉沉的、实心的铁棍。
上车后,江浅掂量着手里的铁棍,心里闪过各种念头,下意识抬头疑惑的看向曾亮。
“看我干什么,我跟你说,干我们这行的,这个才是好东西。”曾亮觉得她太大惊小怪了,坐在驾驶坐上瞥了她一眼。
“我跟你说,这开大车可不是那么安稳的,遇到点打架的那是小场面。”
但江浅觉得他语气里怎么听都带着自豪,以及快问我的意思。
“这一趟出去,会很危险吗?”
江浅有点迟疑,并在心里快速思索这一趟是不是必要的。
然后发现,她总要走出去来着。
“也不是很危险。”这么说着的曾亮都没意识到自己嘴角的笑完全出卖了他,脸上全是可以吹牛的兴奋。
“不过遇到事你也别傻乎乎的冲上去,见到就跑,跑不了就用棍子打,别留手,能打多重打多重。”
曾亮:“我跟你说,就上上次开大车出省,那个路上就有人站在路中间,朝着我招手……”
江浅听着话音就感觉不对:“那你停车了吗?”
“那当然没有!”曾亮哼声:“我是谁,我干了七八年的老司机了,还能受这骗?我当时一脚油门就踩上去了,那个人一看我不仅没停车,还开得更快了,一下子就躲开了。”
“我跟你说,以后你要是开大车,路上遇到这种人也别停下。在那些偏僻没人的路上,别以为自己在车上就稳当了,等你车子一停下来,你就知道什么叫人多势众了。”
“不过要是车坏了也别急,你把车扔下,东西没了也是公家的,别人要抢也没办法,你自己保住命才是正经的。”
江浅点头,对于自己的安危,她是超级在意的。
而且她记得,似乎过几年就有严打,不是因为那个时候有政策,就是因为当时太乱了,其实从现在就已经有一些趋势了。
但是要是车坏了,或者车胎被扎……回忆了一下货车车胎厚度,江浅转头问曾亮买三四吨重的货车能不能换上更厚些的轮胎。
一点四五里面的车胎实在太薄了。
曾亮嗐了一声:“用不着,用那么厚的车胎有什么用,你去哪个厂都不能批的。”这不是浪费钱吗,这车用不上那么厚的轮胎。
“我觉得这样安全些。”江浅认真的说。
曾亮:“……”
一时发现居然有人比他还谨慎的无语,但他侧头看了一下江浅,又觉得可以理解了。
虽然平时跟着他学修车的时候,能发现江浅的力气不算小,也能干些体力活,但到底跟他不一样,在外面遇到危险可不只是打架抢劫这么点事。
真在外面遇到劫道的,他一个大男人都怕呢更别说女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