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无瑕摔落的地方刚好就在姜念脚边。
“该死的……”恢复控制权的月无瑕唾骂出声,一口血水吐出来。
妖兽愤怒的狂扑过来,姜念仿佛被吓傻了一般直愣愣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修长的月白色人影闪现挡在姜念身前,铜墙铁壁的铁牛抓狂着狼牙般的爪子抓向白如玉心脏口,少年紧绷的情绪渐渐恢复,指尖化剑,无数剑意气势凌冽,无数道剑意将狂躁的妖兽坚硬的皮囊一道道穿透,在它不甘的悲鸣中轰然倒地。
少年剑修,风采飞扬。
该是这样的
“阿念……”白如玉收起剑意转身查看被妖兽吓到的姜念。
“噗呲——”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格外安静,连空气都仿佛暂停。
白如玉错愕,疑惑,不解的垂眸看着那只小巧玉白的手,正握着一把漆黑匕首捅入他的丹田处,汩汩血液染红了手掌。
被妻子捅了一刀,白如玉最先涌现的情绪是茫然。
“阿念……”他伸手,想去触摸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可是在触及到她冰冷的目光,他的手兀然顿住。
姜念面无表情拔出匕首,只轻轻一推就推开了白如玉,他身子顿时无力滑落在地,“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浑身上下的灵力都流失了?”
姜念缓缓蹲下,直至与他平视。
“那串糖葫芦,好吃吗?”
“为什么……”白如玉死死抓住她的衣角,满心不解,他的眼睛里没有被背叛的愤怒,憎恨。
只是不解,不解他的妻子为何要这样对他。“阿念……”他目光紧盯姜念,固执的想要一个解释。
姜念看着眼前哀求痛苦的白如玉,却仿佛又什么都看不见,她只看得到当初姜府被灭门的惨状,扯了扯嘴,想笑却又笑不出来,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她眸子裹上寒霜,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决绝恨意,“因为你早就该死了!”
五指瞬间捅入白如玉胸膛,蔓延的艳红血液瞬间染红一整片,生生拽出一根血淋淋的骨头。
骨头不过掌心般大小小一块,还沾染的血淋淋的血水,滴答滴答顺着满手的血滴下,姜念眸子猩红的注视着这小小的骨头。
“天生剑骨,剑道天才……”姜念哈哈大笑,似哭似笑。
白如玉疼得连惨叫都不曾发出声,许是下意识不想在姜念面前表现得太过狼狈,他咬紧牙关,汩汩血水仍止不住的往外溢流,整个人青筋暴起,汗水犹如瀑布,早已侵染衣襟。
姜念看着眼前痛苦不堪的人眸子里爬满了血丝,恨如附骨之蛆,今终见天日。
“你可知这剑骨乃是我的,你可知你的好父亲做了什么,你可知十年前那个夜晚我姜府如何灭门!你可知…我母亲和腹中即将临盆的妹妹在我眼前被一剑捅穿……”
“你可知我爹爹苦苦哀求他仍不肯放过一人,你可知这无数个日日夜夜我有多恨?!”姜念眉心微蹙,眼中滔天恨意蚀骨。
“不可能……”
“不可能!”“不可能……”
白如玉如遭重击,极力的想在姜念面上找出什么,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对上那双满是恨意的眼,他气血一阵翻涌,一口血水喷洒出来,身体本已是极限白如玉终是支撑不住,在巨大的打击中昏死过去。
一切发生不过片刻间。
爬起来的月无瑕早已经被现在这一出给整懵了。
不等她有反应身体已经给出了反应,“姜念你在做什么?!”震耳欲聋的声音响起。
“你居然敢伤害大师兄!”
月无瑕提起长剑刺去,那凡人少女连一个眼眸也不曾施舍给她,剑身到达血淋淋的少女面门时她动了。
一个翻转间月无瑕腕间一阵刺痛,雪白长剑转眼间就落在姜念手间,一气呵成。
在月无瑕没反应过来的功夫,腹部一阵痛意,一剑直接捅穿她的腹部。
“那么想让别人死,那你就先去死一死吧。”姜念轻声道。
“月云……”
月无瑕面容几乎扭曲,一道吸力骤然将她拉扯出身体,彻底成为一缕幽魂,一个旁观者。
她就这样突然死了。
那被姜念突然刺的一剑她现在腹部还能感觉到隐隐作痛,心有余悸。
月无暇咬牙切齿,脸色难看,难怪她今日眼皮跳的厉害,原来是有血光之灾!
该死的月云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