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藤蔓灵活的像一条鞭子,将人瞬间抽出房间,嘭的一声砸出去。
“念着你护我多年的情分,我不杀你,此后再相见,我必不会手下留情。”时怨冷沉着脸,一字一句,句句冷然。
*
回到王宫的第一件事月云朝就去了王君宫殿,她站在门口搓搓小手,揉了揉僵硬地小脸推门进去了。“爹爹好久不见,甚是想念啊!”月云朝笑嘻嘻道。
王君端坐在桌案前闻言只一抬头,“还知道回来。”他道。
“哎呀。”月云朝很是熟稔的自己一屁股坐在爹爹对面,问起了正事,“爹爹,我和时怨的婚事你怎么看。”
瞧见她眼巴巴的模样,月氏王君终究还是没能继续板着脸,年纪尚小的孩子总是容易贪玩,但总还是会归家的。
“你当真考虑清楚了,时怨此人实非最佳人选。”月无岑见过太多的情感纠葛,像他们这个年纪很容易因一时感兴趣就认为这就是爱情。“时怨身无灵脉,注定一生短暂不过百岁,而朝儿你天姿聪颖,灵脉强悍,注定会踏上一条不一样的路,他只会是你漫长人生中很不起眼的一粒尘埃。”
月云朝道:“以后的事太过久远,我只知道当下的我是喜欢时怨的。”
月无岑一愣,叹息一声,将一盒东西推到月云朝面前道:“婚帖,诏书。”
他在收到月云朝道传信时就准备好了这些东西,如今也不过是再同她仔细说一说利弊关系。
“谢谢爹爹,”月云朝美滋滋将东西抱在怀里,两人又继续闲聊一番,临走时月云朝道:“爹爹说的事我也想过,时怨岁数注定短暂,是因为他没有灵脉,可是世界这么大,机缘那么多,没有灵脉的人有了灵脉也不是没有发生过的。”
她小时候那么多话本也不是白看的,虽说有很多都是旁人胡编乱造,却也有根据奇闻编撰。
月无岑道:“让他入洗净池吧。”
月云朝眼睛一亮,“谢谢爹爹!”
洗净池,洗涤身体一切污垢,养育血肉躯骨,多泡泡能使容颜不老,容光焕发,体质也会得到加强,也会鲜少生病,可谓是百利而无一害。这对灵修者来说只不过是普通的灵池,对普通人来说那就是天大的机遇。
月无岑脸上扬起一抹笑容,无奈的道:“不然还能怎么办,终不能真的不管他让你几十后带着一个老头子来见我吧。”
月云朝美滋滋的带着婚书去找时怨,来到无名殿啪的一声将东西拍在小桌上。
“看看。”
时怨顺从打开,目光落在大红喜帖上的两个名字上,目光久久没有挪开,月云朝&时怨。
‘’
“正月初三是个好日子,爹爹特意为我们挑选的黄道吉日。”
正月初三,现在十月十五。
时怨道:“时间会不会太仓促了。”
月云朝摆手,“哪里仓促了,还有两个月呢。”
因为这桩婚事王宫中早早开始准备起来,明显多了些热闹,时间一晃就来到冬月初一,月氏王族大王女殿下的生辰到了,喜上加喜,生辰宴大摆特摆奢侈无度,流水的宴席一眼望不到头,普天同庆,满天的红包里包的不是金箔就是灵晶,铺天盖地的撒,一时间整座城池都洋溢的喜庆。
“朝儿生辰快乐。”爹爹温和的嗓音在头顶响起,月云朝一笑,摊手,“爹爹我的生辰礼物呢?”
“自然是不会忘的。”
月无岑递上一团白色毛绒绒,月云朝对上一双布灵布灵大眼睛,对上视线的片刻白色毛绒绒瞬间整团都变成了粉,月云朝一时间惊奇极了。
“这是羞羞熊幼崽,女孩子应该都会喜欢的。”月云无岑道。
“我可太喜欢了,谢谢爹爹!”月云朝满意的将羞羞熊丢入了秘境空间。
一个晚上月云朝收礼物收到手软,全部通通往储物袋里头丢。
朵朵五彩斑斓的烟花瞬间暂放在空中,照亮了整座王宫,看着烟花月云朝却觉得心中还有有一些空落落的,她的生辰到了,春娘还是没有来找她,往年里春娘都会给她买新衣服煮长寿面的。
“殿下,生辰快乐。”时怨的声音响起,月云朝扭头,看见的是一支漂亮的五彩斑斓的白的花朵,为什么说是五彩斑斓的白,因为乍一眼看过去是纯白的,再仔细一瞧隐隐约约透着五颜六色的光芒。
这是时怨自己种的花,“呀,居然舍得拔一根给我。”月云朝调侃。
说起种花,这是时怨得残月腐都最喜欢做的事了,他尤其有种花的天赋,总能种出各种奇奇怪怪,漂亮的花,平日里还小气的很,都不让人扒拉他的花,说是会损伤花瓣。
时怨:“这朵是专门为殿下培育的,只要有阳光,有灵气滋养,它就不会败。”
“殿下可以为它取一个名字。”
月云朝:“那就叫五彩斑斓花吧。”
时怨:……
他动了动唇,叹了一口气,“殿下高兴就好。”
时怨踌躇道:“殿下,我给你煮了……”
“咦?”月云朝的注意力突然被一个小木偶吸引,小木偶哒哒哒跑到她面前,由于小木偶太小,月云朝弯了弯腰一把将整只拿起来。
是春娘的小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