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娘故意让我回王宫,是因为春娘你的计划开始了,对吗。”
纪春君不答,却显然的事。
“所以我现在知道了一切,是打乱了春娘的计划吗?”月云朝极力克制着自己的冷静,可是她根本冷静不了,“春娘害怕吗?害怕我去告诉爹爹。”在看到春娘微变的表情月云朝突然觉得格外畅快,她转身就要走。
一直处于真相被发现惊慌失措的月无瑕见她要走生怕她真的要去告诉父君,惊道:“你不准走!”
她上前就要去抓人,可是连人道衣角都没有碰上就被一个踉跄甩开,“你不可以去告诉父君,不可以……”
“站住!”春娘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月云朝脚步蓦然停住,一种诡异的恐怖感觉瞬间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她动不了了。春娘语调幽幽,“云朝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月云朝看着走到面前的春娘,毛骨悚然的感觉在一瞬间到达了顶点。
春娘伸出手触碰向她的脸,那只手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月云朝只觉得浑身上下的汗毛都在倒竖,最终那只手还是触碰在了她的脸颊上,“没事的,忘记了就好了,我们还是可以回到最初的模样。”
“忘了今夜发生的一切。”
伴随春娘的话,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可是逐渐模糊,她想抗拒,想大叫,想抓住什么,可是从神魂到没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困倦,眼前越来越模糊,她想抓住什么东西,可是什么也抓不到。
月无瑕惊愕的看着这一切,“你做了什么?”
纪春君扶着没了意识的人,“牵丝傀儡,从灵魂到血肉躯体都绝对的听从它的主人。”
月无瑕忐忑道:“她真的不会记起来吗。”
纪春君眸子幽幽,“不会。”
“这世间真有这么神奇的东西。”月无瑕看着昏迷的月云朝,她都以为她要完了,结果出来了牵丝傀儡这么个从未听过的东西。如果她有这个东西,以后岂不是……
纪春君看向她,道:“她体内的牵丝傀儡是最后仅剩的一个了,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了。”
“走吧,再晚些支走的宫人就该回来了,月如华也该起疑了。”
月无瑕现在最害怕的事情就是被母后发现她不是她的女儿,再不做多留,临走前她还是开口道:“我是不可能帮你对付母后的。”
纪春君一笑,“我从来也没有想着弄脏你的手,你只需要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就好。”
看着月无瑕消失的背影纪春君的目光挪回月云朝身上,很快的宫人回来了,“王女殿下高热复发,去宣医官。”宫殿里亮着烛火,摇摇曳曳又是一夜。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来时月云朝揉了揉微痛的脑壳,在看见床榻边上守着她的春娘下意识的喊了一句,“春娘?”
春娘瞬间惊醒,见人醒来道:“有没有觉得身体哪里有什么不舒服的。”
月云朝摇摇头,又点点头,“感觉有点闷。”
“嗓子也有点涩,然后眼睛也干干的,春娘我的眼睛是不是肿了?”她伸手揉了揉,总觉得干涩的很,她这才看见周围的布置不是她寝殿,记忆才瞬间回笼,“春娘我怎么会在你的寝殿睡着了。”她记得她要来春娘这还簪子的,怎么完全没有后面的记忆了?她又敲了敲脑瓜,试图给自己敲清醒一点。
春娘道:“这还不是要问你,高热都还没有退还敢到处往外跑,大晚上的跑到我殿中还没有说什么呢就直接晕了,这还好来的是春娘的宫殿,要是在外面,你看看你都是干的些什么事。”
虽然春娘没有直接说关心她的话,但月云朝还是能感觉的出来春娘这是在关心她的,她含糊道:“好了春娘,我知道了,下次不会这样了。”
她掏出了盒子,递给春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