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古怪的法器将我击落悬崖,在月尤松懈一口气的神情中我手中的藤蔓在他惊惧的神情中将他一同拉下悬崖。
我没死,还长出了灵脉,昔日殿下帮我的法子终究是有用的,只不过是生效的太晚。
月氏王族之外遍处都残月腐,当发现残月腐可以互相蚕食对付的力量,我瞬间想到了办法,只有自己变强,才能改变我的处境,才能不被人随意舍弃。
殿下,我是不会放手的,我不可能会放手。
听到他们的大婚,我气极反笑。
殿下真是好狠的心。
大婚当日,我设想过无数种再见到殿下时的场景,无论是哪一种都不及我见到她时她魂飞魄散时的吹干裂胆。
殿下死了,就那样死在我的面前,她就那样死了。
死的彻彻底底。
我好不甘心。
穷极所有,终于还是叫我找到一线生机,那漫天消散的灵魂碎片中终于还是被我找到一缕残识碎片,我日日夜夜将其带在身边养护。
第八十五年,一场意外让我再一次弄丢了她,寻遍所有,这一次我怎么也找不到她。
可我知道她一定还活着,以自身命数窥见一抹天机,我看到了殿下终将在百年之际化成人形,这是命数。
我耐心等待等待命数的到了,我等到了,见到复生的殿下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与她相处,便装作不记得。
那是我百年来难得的松快,以命数窥看天机,我的身体日益不行,我的身体早已不行了,只是我想再见殿下一面。
可一时不察殿下却去了上天域,她又一次在我面前死去,她总是这样,总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