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又听到了组织关联人物的情报,江户川柯南迅速抬头。
“羽田秀吉租住的公寓大楼,他的领居家,米原樱子在那里打工,那家的男主人杀害了女主人,还伪装成自杀。”
哦,和组织没有关系啊。
“有一起新干线护送事件,其他的我都不记得了,只记得高木警官带着护送的嫌犯去厕所,结果嫌犯被他的同伙杀死在厕所里了。”
“我们前面提到的那位伊达航警官,他也有一个关联的案子,他车祸殉职后,他的女友殉情了,但他女友的忘年交却误会她是被抛弃而自杀,并将高木警官误会成伊达警官,绑架了高木想要炸死他,在佐藤警官历经千辛万苦找到嫌犯后,嫌犯却服毒了,这是一个纯误会。”
“白色情人节事件,有一家公司邀请你们去参加聚会,那家公司的社长夫人杀死了社长。”
“本厅刑事恋爱物语的最后一个故事,是少年侦探团碰上的一个小朋友,他的表哥为了替被变/态跟踪而死亡的姐姐报仇,借用了这个小朋友做不在场证明,杀死了住在他隔壁的变/态。这个案子更详细一点的信息,我就只记得那个表哥搬家搬去了很破旧的地方。”
……
伴随着苏白的回忆,毛利小五郎和江户川柯南的笔记本上记了满满的好几页,哪怕苏白给不了具体情报,他们也记录了下来。
服部平次参与的案件太多了,苏白的记忆有限,能给提供的线索是有限的,不过……
“工藤侦探的偶像雷·卡提斯在吸du,为了防止消息泄露,他杀死了威胁他的记者。”
江户川柯南脸色大变,难以置信。
“邀请你们去大阪玩的时候发生了两起命案,一件是服部参加的剑道比赛,有一所大学的参赛者中一个男人杀死了他的队友,名字我都不记得了。”苏白再次强调,“另一件是大阪警局盯了很多年的犯罪团伙,一个已死成员的亲属杀死了一个男性成员。”
“越水七槻,这是一位女侦探,为了替被误会成真凶而自杀的好友复仇,找来了口音奇怪的三位高中生侦探,利用相同的手法确定了自己的目标,杀死了对方。”唯二两位上了钥匙孔的犯人啊,柯迷心中的意难平之一。
“另外,工藤侦探,屋田诚人,你还记得吗?”苏白突然点名。
江户川柯南在脑海中搜索出这个名字的主人及相关的案件,“我记得,他怎么了?”
苏白叹了口气,“当年那起案件,警官告知他真相的时候,他因为难以接受村长的死而没有听清。所以,他以为你没有找出真相,冤枉了无辜的村长,而故意整容成你的样子,想要报复你。”
江户川柯南:“……”
毛利兰微微张嘴,“整……整容?”
毛利小五郎,“他现在已经整容了吗?”
苏白耸耸肩,“那我就不知道了。”
“之后是一个关于犬伏家的案件,开篇就是‘被害人是工藤新一’,那位死者名叫工藤伸壹。”苏白在纸张上用汉字写下他的名字,江户川柯南回以半月眼。“凶手是那家的女佣,制造密室的手法好像是贴胶带然后跟你们一起进去吧?”
“犬伏家发生了连环杀人案,照看养母的医生养子是真凶,他为了继承财产,在狗的身上弄了一些机关,使外人觉得狗在燃烧,而被称为魔犬。”
还有东西侦探的对决、服部平次与吸血公馆、僵尸包围的别墅等等。
苏白一一点完,端起毛利兰刚刚续杯的红茶喝了一口,勾唇一笑,“接下来我们来说与黑衣组织有关的案件吧,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黑衣组织相关的这些红方人员和黑方人员,都牵扯了不少案子。”
江户川柯南好奇地询问,“红方与黑方是什么意思?”
苏白没有多想,随口回答,“红方就是正派,黑方就是反派。”
但她的这句答复却让江户川柯南陷入了沉思。
苏白:“……”我靠,不是吧,柯南君你不会因此猜出我的来历吧?
她连忙开口提黑衣组织,“首先,就是中华街的雨中幻影!”赤井秀一和詹姆斯初登场的两个案件都没有造成人员伤亡,中华街死了一个人,她还记得犯罪手法和凶手是导演!
“之后,是残留下来的无声证言,被贝尔摩得委托做软件开发的板仓卓,在与黑衣组织交易之前,死于找他做游戏软体的某公司员工之手。”苏白看着江户川柯南变得很可怕的表情,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脸蛋,小男孩茫然抬头,苏白笑眯眯,“你根据从板仓先生那里拿到的东西,联系上了伏特加,但本来可以拿到对方的信息,却因为琴酒的出场,你险些落入他手上哦。”
毛利兰眯起眼睛,盯着江户川柯南,很是生气,“新一总是这样,做事之前都不肯考虑一下,被人灌药,又险些被人抓住,如果……”她的眼睛里泪光闪烁,“如果你在我不知道的地方……”
兰!江户川柯南露出慌张的表情,“我不是没有事吗,兰,你别担心!”
“接下来就是满月对决篇,贝尔摩得发了邀请函将你请去一艘幽灵船参加化妆晚会,自己却来到阿笠博士家要带走灰原处决她。”苏白托着下巴看了一会儿小情侣秀恩爱,继续讲黑组线,“你这边也做好了充足准备,你的母亲将服部平次化妆成你,去了幽灵船,你则化妆成灰原,跟着茱蒂老师去见了贝尔摩得。但是灰原在发现这件事后,闯去了你们的三方对峙现场。”
苏白把满月对决篇详细讲了一遍,包括幽灵船上的那件命案,从车子后备箱飞身出来改变局势的毛利兰,那个躲在高处射击的组织成员,真·救场·赤井秀一,最后贝尔摩得与江户川柯南打的那个赌。
江户川柯南:“……”
毛利兰:“……”
这下子轮到毛利小五郎发火了,“兰,居然背着爸爸去做这么危险的事!”
毛利兰连忙举起双手,“爸爸不要生气,这不是还没有发生吗?对了对了那位贝尔摩得……也就是莎朗,为什么不杀我呢?”她实在是不得不好奇,对方作为黑衣组织成员,应该不可能仅仅看在工藤有希子的面子上放过她吧?不杀新一倒是说得过去……毕竟是好友的儿子……
苏白笑了起来,“因为一年前的纽约,你们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