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经由医生确定确实腿部骨折需要借助轮椅行动的船本达仁是怎么杀人并处理假装被强/盗抢走的珍珠项链的呢?
这一点,在江户川柯南跟着毛利兰去厨房转了一圈之后,解开了谜题。
毛利兰看着他嘴角那抹自信的笑容,目光变得十分温柔,她想,以前怎么会没有发现呢,新一在查案的时候根本就掩饰不住他的表情,那完全不是小孩子会有的表情啊。(苏白:因为73老贼不让你们知道,那么大一个柯南站在沉睡的小五郎身旁用变声器说话都没人注意到异常呢。)
江户川柯南正想发短信告诉毛利小五郎,抬头就与毛利兰四目相接,他的脸上霎时染上了红晕,“兰……”
毛利兰也有点不好意思,“那个……你发现了什么?”
江户川柯南平复了情绪,“啊,我已经全部都知道了,这件案子的谜底。”
毛利兰想起被苏白着重夸奖的安室透,对于同样出色的赤井秀一,她都批评了对方对待感情的态度,却没有diss过安室透半句。“安室先生……”毛利兰小声提醒道。
江户川柯南想了想,放下了手机,让毛利兰附耳过来,叮嘱了她几句。
两人便去了案发现场,毛利兰假装发现了什么,拉着毛利小五郎走到了一边,把江户川柯南的推理说给他听。
毛利小五郎严肃地点了点头。
在毛利兰带着船本家的小儿子——透司——外出买食物后,毛利小五郎开始了他的推理。
随着他的讲解,安室透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在船本达仁脸色索要证据时,指向了他轮椅上的葱,“你为了避免被测出硝烟反应,戴上了刷碗用的橡胶手套,结果手指上沾了葱花,又从你的手指上落到了轮椅的轱辘上。没错吧,毛利侦探,你特意让你女儿他们去厨房确认的这一点?”
毛利小五郎:“……”
他很是自信地笑了起来,“你很不错嘛,安室,这都猜到了!没错,兰从茂野女士那里得知案发当天,船本家吃了小葱拌豆腐。”
如同名柯其他案件一样,在侦探点出证据之后,凶手没再继续挣扎,而是说出了自己的杀人动机。
江户川柯南注视着脸上流露出痛苦之色的船本达仁,回想起苏白的脸,在去往大使馆的出租车上,那位年轻的女律师给他讲了一个法外执行者Darker的故事。
“这个世界上总是有那么多让我们无可奈何的事,法律没有办法解决,我也曾一度迷茫,觉得世界上需要一个Darker?”
小侦探冷静反对,“不对,如果每个darker都以自己心中的标准来执刑,这个世界就乱套了。”
苏白点头微笑,“你说得对,所以我想通了,每个人对于正义的标准是不一样的,法律才能确保相对的公平和安全。”
“所以,你要加油啊,尽力去制止那些妄图自己做法外执刑人的凶手犯案,名侦探先生。”
他微微低头,眼镜反出了白光,我会尽力去阻止他们,为了制裁他人而将自己送进监狱,以福尔摩斯弟子之名。
安室透以自己还要打工为由,拒绝了去警视厅做笔录,他用赞叹的口吻表达了自己对毛利小五郎的敬仰之情,然后与对方道别。
毛利兰目送他离开,转头瞪了一眼得意笑着的毛利小五郎,“爸爸!”你不会真的信了他很崇拜你吧?
毛利小五郎双手插进西装裤口袋里,露出半月眼,“我们很快就会再见到他吧?”毕竟他是为了(调查)我而来。
话说回来这家伙说话真好听,比那个闷葫芦赤井秀一讨喜多了。
毛利兰无奈,“如果他在事务所安装窃听器,我可以拆下来丢掉吗?我并不想在自己家里都要演戏那未免太累了。”
毛利小五郎斜眼,“真在事务所和家里发现窃听器,拆掉完全没问题,对吧,侦探小鬼?”
沉思中的江户川柯南回过神,“什么?”
毛利小五郎眯起眼睛,“你在想什么?”
江户川柯南连忙摆手,他熟练地转移话题,“没有啦,叔叔你觉得多久之后会在白罗咖啡厅见到安室先生呢?”
毛利小五郎想了一下,“一个星期?”
毛利兰也猜,“或许是明天?”
欧皇就是欧皇。
次日,江户川柯南放学回来,果不其然看到了在白罗咖啡厅打工的安室透。
坐在餐桌上的毛利父女向江户川柯南以及他身后的赤井秀一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