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温情小意的喻秘他喜欢,现在冷淡有脾气的喻祈也是一样。
“好了,我让人订了你爱吃的那家私房菜馆的座,先吃饭。”轻松将这段插曲揭过去。
“哼。”
一顿饭除了饭菜是还算可口,其余哪点都不美妙。
这家私房菜馆的确是喻祈以前很爱吃的一家,不过他很久没来吃过了,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胃又变叼了还是换后厨了,尝起来总觉得没以前那么惊艳。
“你准备怎么物色相亲对象?”赵鸣云慢条斯理擦拭金属筷,深邃的黑眸注视喻祈:“我是问,什么条件可以入围。”
喻祈神态如若,筷子避开包着烤肉的包菜,只夹里面的肉。
随便给出几条标准:“有钱的,长得不能太丑,男女都行。”
嗯,这些赵鸣云都符合,且每一条都是上层,他身价百亿,长相英俊。
赵鸣云转动手腕黑色表带,眉峰划过一抹自信之色:“还有吗?”
喻祈笑了一下,恍然反应过来,腮边鼓起将肉咀嚼吞咽进胃里才开口:“最重要的一点,得比我年轻。”
赵鸣云脸色倏地一变。
他并不认为喻祈的审美是哪些蠢笨无知的毛头小子。
喻祈历任“情人”无一不是比他年岁稍大,就连傅言也比喻祈大将近一岁。
“你在说笑吗,喻秘。”
喻祈可爱地耸肩,慢悠悠道:“跟我老板儿子相处久了,觉得还是年轻的小孩好,有朝气,跟他们待在一起都觉得自己年轻不少,好像重返青春,你说呢,赵总。”
说完,他看着赵鸣云沉下来的面颊,火上浇油:“其实你大可不必吊死在一棵树上,有时候看看周围其他人鲜活漂亮的小男孩,换换口味也是好的。”
冠冕堂皇的话谁不会说?
青年笑意盈盈,莹润的唇珠沾上油色,饱满发亮,似乎真在为赵鸣云着想。
谁叫他以前是喻秘,秘书为老板分忧不是理所应当?
赵鸣云真他妈要被气笑了,虎口钳住喻祈细腻的下巴:“喜欢年轻小男孩?”
喻祈敏锐嗅到危险,面色逐渐冷下来:“你不试试怎么知道自己不喜欢。”
“好。”赵鸣云扯下身后的帘子,目光从上到下审视,意味不明牵唇:“想想喻秘结婚又离婚,闹这一遭下来也才不过二十五岁。二十五岁,也能称的上是年轻漂亮小男孩。”
喻祈瞪着把他圈进怀里的男人,乌眸浮起一丝恨意。
“人老珠黄的穷鬼老男人。”
赵鸣云也笑了,“喻秘看着人冷强大,实际薄的像片纸。”
喻祈闭上眼,不想听赵鸣云对他身体的评价。
不看也不听就能当做不存在。
偏偏赵鸣云目光一寸一寸描摹,还要一点一点发表意见,像极了开会时一字不落地指出汇报内容的错处。
喻祈身躯偏瘦,所到之处奶白的皮肤轻微战栗。
在外所向披靡的顶梁柱喻总,在他怀里只是一个没有抵抗力的小羔羊。赵鸣云力用得大些也只会得来一记眼刀,可惜因为喻祈皮肤白,微肿的眼皮染上一点绯意都很明显,没有分毫威胁力。
没有人能抵抗这种征服的快感,赵鸣云隔着衣服向下摸索,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喻秘全身下来就这里有肉。”
喻祈含着星点眼泪,被迫依偎在男人胸膛,秀美的指尖聚拢泄愤。
赵鸣云如今的举动越来越过火,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以前各方面还有所顾忌只敢过过嘴瘾,如今几次三番动手动脚。一个念头浮上喻祈的心头越来越清晰。
他需要一段牢固的关系,就像以前和梁旻协议结婚那样,帮助他躲避这些“不必要”的麻烦。
最好那个人是个有权有势还能压赵鸣云一头的阳//痿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