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摇头。
紫檀叹息。
盛云芷拧眉,再度去看盛玉春。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盛玉春皱眉:“还能有什么?我纯粹就是看不惯她那副惺惺作态的样子,装腔作势,一看就是个狐狸精!”
半夏接着摇头。
紫檀接着叹息。
盛云芷神色恢复清冷。
“是有点长进,但不多!看来还是书读得少了!”
盛玉春莫名就是心头一跳。
就听盛云芷慢条斯理道:“通知二叔母,二姑娘今后每日辰时去书房看够一个半时辰的书才能出来!”
盛玉春一脸呆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盛玉瑶犹豫着起身,绞着帕子磕磕巴巴问:“大…大姐姐,玉瑶…也…要去吗?”
盛云芷瞥她一眼,神色意味深长。
“你不用!”
盛玉春终于从呆滞中回过神来,瞪着眼气急败坏问:“凭什么又要罚我?”
说着急急起身:“我这就去找祖母替我做主!”
松鹤院。
盛老夫人听她哭哭啼啼道完事情始末,脸上笑意渐盛。
“你大姐姐这个决定做得好!姑娘家就该多读点书,将来对你有好处!”
见她还是一脸委屈,又故作严肃安抚道。
“你就老老实实听你大姐姐的话,我会让人每日送你爱吃的点心去书房,你每月的衣服首饰也再增几套!”
见祖母铁了心就只站盛云芷那边,盛玉春的心里愈发觉得委屈。
“不公平,凭什么盛玉瑶就不用受罚?”
盛老夫人闻言叹息着慢悠悠坐回了身子。
“她呀,没那个福气!”
盛玉春还是生气,明明就是盛云芷在这家里一手遮天,还说什么是为自己好?这分明就是盛云芷在故意针对自己!
祖母就是偏心!
不过片刻功夫,冬青就赶在曲红筹回去前将卫嵘悄无声息地带了回来,半刻钟后盛府后门大开,盛云芷的马车毫无遮挡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了街道上。
马车华丽,四周帘子高束,露出了里边一坐一靠两道身影。
坐着的少女青衣华裙,清冷如雾,青葱玉指间握着本书,遮住了后边的绝世容颜。
不用看也知道是最近名动京城的朝阳郡主。
而一旁靠在窗棱边的年轻男子则双目紧闭脸色煞白,背后数道血痕触目惊心。
人群不出意外地响起了议论声。
“这不是卫国公家的嵘世子吗?怎么受伤了?”
“我媳妇娘家二舅子家的侄子在国公府当差,听说昨晚世子爷与国公爷大吵了一架,从国公府跑出来后就一夜未归!”
“听说是世子要与什么人结亲,国公爷不同意,这才请家法打了顿板子!”
“怪不得我刚才途经西巷,亲眼见世子坐着郡主的马车从盛府后门出来,看样子世子昨晚是找郡主去了!”
“可我怎么听说世子喜欢的是个寻常百姓家的女子,据说那女子虽是个小门小户却温柔懂礼,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姑娘!”
“胡说,再好还能好得过郡主去?再说了,像他们这种富贵人家,又怎会看上个普通女子?即便是真看上了,领回去纳了也就是了,国公爷又怎会不同意?”
“那照你这么说,若喜欢的真是郡主,为何还会挨打?”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些。
只听先前那人继续道。
“国公府在我们这些寻常百姓眼里虽已是富贵至极,可老国公早逝,国公爷又只是个从三品的官身,马车里那位就更别提了,至今还连个功名都没有,如今的国公府无以为继,不过是徒有虚名罢了!”
“可朝阳郡主就不同了,母亲是当朝长公主,姑母是皇后娘娘,亲舅舅乃当今天子!父亲还是一品镇国大将军,如此权贵之家,他们又怎敢高攀?”
“连这些年一直追在郡主后边战功赫赫的一等忠勇候府圣上暂且还看不上呢!前些日子还专门把小侯爷宣进宫去骂了一顿,如今还被关在家里反省!”
“现在知道他为何挨打了吧!”
“若是惹了圣上不愉,一个弄不好世袭到最后一代的国公府就完了!”
有人啧啧两声。
“看样子郡主压根也没看上他,不然为何昨夜受的伤到现都还放任不管!如今亲自将人送回去怕也是想断了卫家以后的念想!”
“我看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