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愈？我们已经有了净化瘟疫的办法？”乌瑟尔一怔。

“有。”阿尔萨斯的眼神没有半分动摇，“将整座斯坦索姆净化，不留一个活口，不给天灾军团增添任何战力。”

他转向乌瑟尔，语气骤然变得威严而冰冷：“乌瑟尔勋爵，我以洛丹伦王子之名命令你，率领部队，入城执行净化！”

“你疯了！”乌瑟尔勃然变色，手中战锤猛地一攥，“这是屠城！我绝不可能执行这样的命令！别说你只是王子，就算是当今国王亲临，也无权令我犯下如此罪孽！”

“就是说你违抗军令。”阿尔萨斯面色不变，“很好。以未来国王之名，我宣判你叛国，即刻解除你白银之手骑士团统帅之职，剥夺你的勋爵爵位！”判决，即刻生效！

“叛国……好，好得很！”乌瑟尔指节发白，握着战锤的手臂微微颤抖。

阿尔萨斯抬手，举起了手中战锤，声音响彻战场：“现在，愿意拯救这片大陆的，留下。其余之人，立刻滚！”

乌瑟尔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痛心，有失望，最终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他微微松开紧握战锤的手，拿着战锤转身离去。大批士兵紧随其后，纷纷撤离。

“吉安娜？”阿尔萨斯望向那名女法师的背影，声音里难得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吉安娜肩膀微颤，转过身，眼中含泪，却语气坚定：“对不起，阿尔萨斯……我实在做不到。”

她最终也转身，消失在渐深的暮色里。

阿尔萨斯独自站在原地，望着空荡荡的路口，沉默许久。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再转头时，眼中已只剩决绝。

他看向身后为数不多、却依旧坚定的部队，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重量：“勇士们，你们做出了正确的选择。休整片刻，我们就将开始——净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