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天早上，姜宁来到公司，刚坐下就看到团队成员陆续到了。
"各位，开个会。"姜宁说。
张伟、李强、王磊、许子阳、陈晓，五个人都围了过来。
"关于昨天许子阳提出的社交媒体推广方案，"姜宁打开投影，"我有补充说明。"
屏幕上切换到一份文档。
"这份方案的KPI计算公式，"姜宁指着屏幕，"与去年导致项目超支30%的方案完全一致。"
许子阳脸色发白："姜主管，这只是巧合..."
姜宁冷笑："巧合到连错别字都一样？"她放大文档角落，"'转化率'写成'转货率'，这是林总监的习惯性笔误。"
会议室鸦雀无声。
张伟和李强脸色铁青——他们终于明白自己被当枪使。
"许子阳，"姜宁看着他，"这份方案是你自己写的，还是别人写的？"
许子阳低下了头，额头上渗出冷汗。
"我...我没有..."
"没有？"姜宁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录音笔，放在桌上，"那昨晚你给林总监打电话说'姜宁已经上钩'，这话是什么意思？"
许子阳脸色惨白，试图抢夺录音笔。
姜宁按下播放键：
"......林总监，您放心，我已经把那份假数据给姜宁了，她肯定会用。等项目黄了，这个主管位置就是我的......"
上午十点，姜宁正在工作，林曼走了过来。
"姜宁，来一趟我的办公室。"林曼的语气比之前更加冰冷了。
姜宁站起身，跟着林曼去了办公室。
林曼关上门，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冷笑。
"姜宁，沈总今天给你带早餐了？"林曼问。
姜宁愣住了。
林曼怎么知道沈听澜给她带早餐？
她才刚吃早餐不久，林曼怎么知道得这么快？
"林总监，您怎么知道的？"姜宁问。
"我有自己的渠道。"林曼冷笑着说，"沈总对你很特别啊，给你带早餐，还经常找你吃饭。"
姜宁看着林曼，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林曼知道沈听澜对她特别？
"林总监，您为什么这么说？"姜宁问。
"因为我知道。"林曼冷笑着说，"沈总对你很特别，我之前就发现了。"
姜宁看着林曼，心中涌起一股更大的不安。
林曼说沈总对她很特别？
"林总监，您为什么觉得沈总对我特别？"姜宁问。
"因为沈总从来不给别人带早餐。"林曼冷笑着说，"但他给你带了，说明他对你很特别。"
姜宁看着林曼，心中掀起了巨浪。
沈总从来不给别人带早餐，但给她带了？
"林总监，沈总为什么对我特别？"姜宁问。
林曼顿了顿，然后说："沈总说，你是他遇到过最特别的人。"
姜宁看着林曼，心中掀起了更大的巨浪。
沈总说她是他遇到过最特别的人？
"林总监，沈总为什么说我很特别？"姜宁问。
"沈总说，你们有共同回忆。"林曼冷笑着说。
姜宁的心中一紧。
共同回忆？
什么样的共同回忆？
"林总监，沈总说的共同回忆，是什么？"姜宁问。
林曼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姜宁，沈总说，你们过去有很多故事，他不想再错过了。"
姜宁的手指紧紧握住。
林曼说的是"过去的故事"，不是"上辈子的故事"。
她在暗示，但没有明说。
"林总监，沈总...沈总为什么要跟您说这些？"姜宁问。
"因为沈总不想再隐瞒了。"林曼冷笑着说，"他说，他想跟你重新开始。"
姜宁看着林曼，心中掀起了更大的巨浪。
沈总想跟她重新开始？
林曼没有提"上辈子"，只是在说"过去的故事"和"重新开始"。
"林总监，沈总为什么要重新开始？"姜宁问。
"因为沈总说，他错过了太多。"林曼冷笑着说。
姜宁的心中一紧。
错过了太多？
林曼还是没有提"上辈子"。
她在模糊化处理。
"林总监，沈总错过了什么？"姜宁问。
"这是你们的事。"林曼冷笑着说，"沈总说，他不想再失去你了，所以不想再隐瞒了。"
姜宁看着林曼，心中掀起了更大的巨浪。
沈总说他不想再失去她了？
林曼的话很模糊，但透露的信息很明确——沈总对她很特别，想重新开始。
"林总监，我需要时间想想。"姜宁说。
"想吧。"林曼冷笑了一声，"但你要想清楚，沈总对你这么特别，你要好好考虑。"
姜宁看着林曼，心中掀起了更大的巨浪。
林曼没有提"上辈子"，只是说沈总对她很特别。
她的提示很模糊，让姜宁自己去猜。
"林总监，我明白了。"姜宁说。
"明白就好。"林曼冷笑了一声，"你先回去工作吧。"
姜宁转身离开办公室。
林曼站在原地，看着姜宁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沈听澜喜欢姜宁，想重新开始。
很好。
接下来，她会利用这一点，给姜宁制造更多麻烦。
姜宁再有能力，也未必能处理好跟沈听澜的关系。
林曼深吸一口气，坐回办公桌前。
中午，姜宁在公司楼下的餐厅吃饭。
她刚坐下，就看到沈听澜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着白色的衬衫，整个人显得更加干净。餐厅里不少女性员工都在偷偷看他。
沈听澜的目光在餐厅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姜宁身上。
他径直走到姜宁对面，坐下。
"介意我坐这里吗？"他问。
"不介意。"姜宁淡淡地说。
沈听澜笑了笑，"林曼找你谈话了？"
姜宁愣住了。
沈听澜怎么知道林曼找她谈话？
"你怎么知道？"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