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姜宁在办公室加班。

沈听澜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杯热咖啡。

"还没回去？"他问。

"马上就走。"姜宁说。

沈听澜放下咖啡，看着她："姜宁，我有话想问你。"

"什么？"姜宁问。

"林曼今天跟我说了一些话，"沈听澜说，"她说你...你想利用我的愧疚，让我爱上你。"

姜宁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她还说，"沈听澜继续说，"你根本不记得上一世的事，你只是想利用我。"

姜宁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愤怒。

"你相信她？"她问。

"我不知道，"沈听澜说，"我只想听你亲口说——你是不是真的记得上一世的事？"

姜宁沉默了。

她看着沈听澜，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如果她不承认，沈听澜会相信林曼的话。

如果她承认，沈听澜会知道她也重生了。

"听澜，"姜宁说，"我..."

"姜宁，"沈听澜打断她，"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姜宁深吸一口气，说："我记得。"

沈听澜愣住了。

"你...你说什么？"

"我记得上一世的事，"姜宁说，"我全都记得。"

沈听澜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你也重生了？"他问。

姜宁点头，沉默片刻，突然失言："如果真有前世，你根本不懂他承受了什么——"

话一出口，姜宁就后悔了。

她说了"他"。

她把自己当成了第三人称。

沈听澜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姜宁，你刚才说'他'？"他问。

姜宁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说。

沈听澜沉默了很久，最后走上前，看着她的眼睛："你刚才说'他'，是在说上一世的我吗？"

姜宁看着沈听澜，眼泪涌了出来。

"是，"她哽咽着说，"上一世的你，根本不懂我承受了什么。"

沈听澜的眼圈红了。

"姜宁，"他说，声音哽咽，"我知道，我知道我混蛋，我知道我对不起你。"

"你不知道！"姜宁打断他，""我记得上一世的事，"姜宁说，"我全都记得。"

沈听澜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你也重生了？"他问。

姜宁点头，沉默片刻，突然失言："如果真有前世，你根本不懂他承受了什么——"

话一出口，姜宁就后悔了。

她说了"他"。

她把自己当成了第三人称。

沈听澜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姜宁，你刚才说'他'？"他问。

姜宁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说。

沈听澜沉默了很久，最后走上前，看着她的眼睛："你刚才说'他'，是在说上一世的我吗？"

姜宁看着沈听澜，眼泪涌了出来。

"是，"她哽咽着说，"上一世的你，根本不懂我承受了什么。"

沈听澜的眼圈红了。

"姜宁，"他说，声音哽咽，"我知道，我知道我混蛋，我知道我对不起你。"

"你不知道！"姜宁打断他，"上一世，你每天忙着工作，从来不管我的死活。我生病的时候，你让我自己点外卖；我伤心的时候，你让我自己坚强。我等了你一年，你却始终不回来看我。"

姜宁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直到我跳楼的那天，你都没有出现。"

沈听澜的眼泪也流了出来。

"姜宁，我错了，"他说，"我真的错了。上一世是我混蛋，我不该那么对你。"

沈听澜想伸手拥抱姜宁，却又犹豫地停在半空。

他怕她会拒绝。

姜宁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上一世的沈听澜确实混蛋，但这一世的沈听澜，真的变了。

她主动伸手，握住沈听澜的手。

手心温暖而有力。

"听澜，"姜宁说，声音哽咽，"上一世的事，我不想再提了。我们...重新开始吧。"

沈听澜看着姜宁，眼中闪过一丝不敢相信的情绪。

"姜宁，你...你是认真的？"

"对，"姜宁点头，"我是认真的。"

沈听澜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姜宁，谢谢你，"他说，"谢谢你给我一次机会。"

沈听澜终于抱住了姜宁。

他紧紧地抱着她，仿佛怕她再次消失。

"姜宁，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他在她耳边说，"这一世，我会好好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