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可有什么好法子?”
“只少找个女子照顾她吧。”江远歌想都没想就回答着,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这些人匆匆忙忙的来,哪像找得到女子的人。
可没想到舒籁当真诺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我记下了,多谢姑娘。”
江远歌在他认真的道谢下无所适从的干应了一声,她回头看了看院门,猛然记起了什么,立刻转身向外赶去,只匆匆留下一句话:
“我还有事,便先如此!”
舒籁抬眼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微微暗了下神色。
他刚刚看到那女子被风扬起的红衣下,那手肘处满是一条条红痕,像是被什么绑过,或许是麻绳,又或许是别的什么。
而她颤抖的身躯下,是微微弯曲的身形和满是血丝的双眼,舒籁相信她原本应当生的很漂亮,但现在透出来的只有狼狈和伤痕。
除此之外,看她听到官府两字时发怵的表情,他便知她定然是在官府那挂了名的,不然刚刚也不会如此轻易的就相信了他的话。
舒籁深叹了一口气,眼间却未见丝毫放松,他忍不住想,这样一个人...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跑到了这里?
“人都走了,还在看什么?”玲福诧异的看着半晌都没移动过脚步的舒籁。
“...无事,等天色暗下来,我们就走。”他摇了摇头,和几人一同回到的房屋中,落座于一旁静静等待着夜深。
他们要趁夜色赶路,去找将军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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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这何锵竟无赖至此!不放人还反倒和将军提条件?!”郭御坐于临时搭建的军帐中,一旁的副将陈轲忿忿不平的对着帐外不远处的地方破口大骂。
何锵提出要见安平枭才肯放人后,郭御没有直接答应,反倒在他旁边几里的地方扎营,派人传话说除非亲眼见到郭鸢无事,否则不答应。
没想到,何锵仅仅只是回传了一句:
免谈,让安平枭来要人。或者有本事,就自己杀过来抢吧。
郭御听着这句话脸瞬间黑了下来,陈柯见将军情绪不对,似乎真的有起兵之意,便抢先一步替他骂了出来。
陈柯深知将军决不能贸然起兵,因为他们都很清楚安平枭正有一队镇骑军就在不远的城外。
只要他一声令下就能入城,名头也很简单,铲除越兵。
郭御诺此刻和何锵兵戎相见,会发生什么根本不言而喻,决不能让安平枭坐享渔翁之利。
陈柯一边面上带火,一边思索着,他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想着想着,他突然有了些想法的又对郭御道:
“不过…将军,卑职觉得有些许蹊跷。”
郭御阴沉的眉眼微微抬了下,示意他说下去。
“昨夜我们赶去的时候,那些越兵分明是死去了的,诺掳走鸢儿小姐的人是越兵,那杀越兵的是何人呢?”
陈柯的话像锥子,将郭御因愤怒制造出的不理智屏障击碎,他反应了过来,此事定然有第三方的参与。
何锵点名要见安平枭,难不成此事和他有关?
郭御思考了一会,决定先不顾其他,当下他必须确定郭鸢安危与否,既然不知在谁手中,那便都拉到明面上来吧。
郭御从榻上站起,招来传信的人:
“你去告诉何锵,他说的我同意了。”
随后他往帐外走去,对陈柯道:
“准备整兵,去城外。”
“是。”陈柯见郭御冷静下来,便松了气,跟他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