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愈发暗沉了,小院后门通完后山的小路被薄雾笼罩,漆黑的夜色浓稠如墨汁,月光照不进半分,更诡异的是,山林间十分寂静,连鸟鸣声都没有。
苏沫的注意力完全被山间的异状吸引,她下意识朝黑暗中甩了一道符,微弱的火光闪过,符纸就被夜色吞没,她忍不住轻啧一声,眉头皱起,心中暗道,看来今天比昨天凶啊。
“师兄,要不你别跟着了?”苏沫站在门边,头也不回跟陆青阳商量。
闻言,陆青阳顺着她的视线朝外看,粘稠的墨色,在山林间涌动,小院的光线照不进半分,一道院门赫然将门里门外隔绝成两个世界,他同样皱眉,甚至都来不及忌惮无故现身的明衍,大步流星走到门口。
单手起势,口中念念有词,末了大喝一声,“破!”
一道金光直冲门外,却也只是微弱的亮起几秒,就消失不见了,师兄妹两人脸色沉凝。
“这是请君入瓮?你……”
“别说废话,我肯定得跟着你,谁知道山上有没有特意针对你设下的阵法。”不等苏沫开口,陆青阳就直接打断了她,飞快把一旁的桃木剑,八卦镜塞进包里。
说着他余光扫过还站在原地的明衍,凑近苏沫,小声开口,“他怎么出来了?”
苏沫摇了摇头,也懒得问他,抓起自己的铜钱剑剑柄,就往门外走,就在她脚踏出门槛的瞬间,她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与此同时原本站在不远处的明衍,理着自己的衣袖,慢条斯理朝苏沫过来。
直至走到门口,明衍嫌弃地看了眼门外,又拢了拢自己的衣袖,没忍住轻啧一声,“真脏。”
同时,苏沫手中的铜钱微微一颤,她发现自己又恢复了行动力,“你今天得随我上山,毕竟你活了这么久,肯定见多识广,到时候上了山遇到些什么奇怪的东西,你还能帮我们看看呢。”
苏沫以为自己给他戴了高帽子,怎么着明衍也要给自己一点好脸色,结果人家直接打了个哈欠,懒散地开口,“吾困了,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