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朋友”三个字她咬得极重,可江晚没听出来。
江晚从林韶仪的反应里只捕捉到了一点,她好像不知道温忱。
得救了!
“不好意思,”江晚赶紧找补,毫不犹豫地把锅甩在了温忱头上,“他、我男朋友他,比较害羞,不太想要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反正我们也都知道了,不如带他跟我们一起去露营吧!”林韶仪拍了下手,笑眯眯提议,“晚晚不会拒绝的吧?”
“当然不会!”江晚下意识回答。
“那太好了!”林韶仪欢呼。
刘季见林韶仪答应,也立刻把事情拍板,“好好好,我这就把你们也算进去,对了江晚,你应该和你男朋友一个帐篷对吧?”
诶?
江晚呆滞一秒。
她刚才是答应了什么东西?谁要和温忱睡一顶帐篷?
……
最后胳膊没拧过大腿,不,江晚在那种所有人都兴高采烈的气氛下只敢讷讷点头,根本没敢说一句反对的话。
她像游魂一样飘回家里。
温忱刚把饭端到茶几上,看到她就笑了笑,一边把小雏菊围裙脱下来挂在椅背上,一边抬手招呼她,“晚晚,吃饭。”
江晚眼前一亮,突然有了主意。
“温忱!”
她像头小狮子一样扑过去,双手按住温忱的肩膀,把毫无防备的温忱撞得坐到了沙发上。
“我需要你的配合!”江晚简短地说明了一下露营的事情,就把手机塞进温忱手里,强硬地要求他,“你快跟他们解释,你对露营过敏,一露营就会浑身起疹子、肿得像螃蟹,走一步就会晕倒,所以根本去不了!”
温忱怔怔看着她。
这还是江晚头一次主动离他这么近,她站在温忱腿间,弯着腰,额头和温忱挨得极近,很着急地说明着什么,温忱能清晰看到她张合的唇瓣。
盛大的夕阳从背后的窗户洒进来,落在她脸上,她的嘴唇被染了色,远比小雏菊更娇艳欲滴。
温忱的目光长久地落在那个位置。
他想起好几天以前,也是在这张沙发,他们曾经有过一个短促的拥抱。
她那时趴在他胸口,很乖地没有动,他把她拢在怀里,手指能触摸到她脊背上清晰的骨骼。
那一刻的感觉和其他时刻都不一样。
就像这一刻的感觉,和其他时候也都不一样。
温忱喉头滚了滚。
他按住江晚的腰,微微一用力,重心不稳的江晚就失衡地跪坐在了他腿上。
江晚嘴里的话蓦然一停,她有点没反应过来,莫名地看着他,“你干嘛?”
“晚晚。”温忱嗓音有些许沙哑,另一只手抚上了她的后颈,压得她微微低头。
温忱心想,既然所有人都热衷于那种不卫生不美观不体面的唾液交换行为,那温忱作为一个严谨科学的人,也应当在做过实地调研后,再进行评判。
那才客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