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秒后,看完他将自己牌撂了。
斯年:“你俩怎么说?继续盲跟,还是一起开?”
池一:“看来不是同花顺就是豹子,我今天出门前算了一卦,说我今天运气不错,大吉,秋,你信我吗?”
许知秋:“信。”
池一:“一起开吧,这把不是你赢就是我赢。”
华佑霖:“不是哥们,这个逼装大了。”
【卧槽!!!这么自信?】
【哪来的底气?他不一直没看牌吗?】
斯年将三张牌摊开,一脸得意的朝池一抬了下下巴。
张明皓:“我去!三个K。”
华佑霖:“我三个6,这一看,直接不用玩了,你俩到底啥牌呀?”
许知秋将牌翻开,黑桃789,同花顺。
华佑霖:“这牌也可以了,但在豹子前面就有点不够瞧了。”
斯年:“除非你是三个A,三哥。”
池一翻开最上面一张牌——红桃5
华佑霖:“牛逼,不是A,逼装大了吧。”
池一接着翻开第二张——红桃2
他冲斯年挑眉一笑,继续翻第三张...
斯年暗叫不好:“不是...等会儿...”别是3!别是3!
一桌子人就看着池一利落的翻起第三张牌,笑道:“卦象挺准的。”
在场几人齐齐发出一声喝彩,“牛!”
有人叫喝,有人悲。
华佑霖:“除了卧槽,我说不出别的,这个逼还真让三哥装到了!”
斯年:“可恶啊!”
【发生什么了?主包为什么嗷嗷叫,有人解释一下吗?】
【235打不过同花顺,但克豹子!】
【这么小的概率都碰到了!!!真的不是演的吗?】
【这种东西怎么演?我从洗牌到发牌一直在这,确实是小概率事件。】
池一将盆里的糖倒许知秋面前,“都是你的。”
许知秋攀到池一耳边说:“这是不是就叫做,跟着三哥有糖吃。”
池一伸手按住许知秋额头,将人推回去。
太近了。
斯年:“来继续,庄家洗牌。”
许知秋捞过牌,洗、发,每人底注1颗糖。
许知秋下家华佑霖先下注,道:“盲跟。”
张明皓盲跟。
关山月看了眼牌,弃了。
何闲盲跟。
池一、许知秋盲跟。
“嘿,不跟了,我看牌。”华佑霖看完后,直接撂了。
斯年看完加码200。
张明皓看完,下了两注,对斯年道:“我要看你的牌。”
“我?你不如看三哥的,他今天手气好。”
“不,我就要看你的。”
“行。”
“你撂了吧。”
“嘶——,真的假的?”
“真的,不骗你。”
“开牌。”
“开。”
一个顺子,一个金花。
斯年含泪离场。
何闲看完牌,下了两注对池一说:“看看你的。”
池一将牌往左边一推,何闲看完将牌归为,面上瞧不出什么,神色如常往盆里下了两注,道:“加码。”
池一指尖一下一下轻点着三张牌,沉默片刻,再次盲跟。
要么比张明皓的金花大,要么同花顺、要么豹子,无非三种可能。
许知秋盲跟。
场上剩下四人,开牌的金花张明皓,明牌何闲,以及两盲跟。
张明皓:何闲看了池一的牌仍然加注,说明他的牌比池一的大,且比自己的还大,有把握赢到最后,场上就许知秋的牌没有信息。
他想了想下注,选择查看何闲的牌。
看完将牌撂了。
何闲掷下五注,道:“加码。”
池一敲着牌面,“跟码。”
何闲:“不看看吗?”
池一:“我信第六感,不用开。”
许知秋捡起面前的五颗糖,打算往盆里扔,被何闲的话打断:“我是你的话,现在就不会继续盲跟,先查我的牌。”
许知秋歪头看池一。
何闲:“你看三哥干嘛?战场无兄弟。”
许知秋:“跟着三哥有糖吃。”
“你似乎有点着急,”池一一瞬不瞬打量着何闲眼睛,接着说:“你知道我什么牌,要么比你小,构不成威胁,要么牌比较特殊,对你构成了威胁,对吗?所以才一再强调查牌,而不是一起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