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问道点了点头,平静的说:“你母亲之前定下的,具体是谁我也忘了,不过确实有这回事。”
“爹,我刚夸你靠谱,你现在给我冒出个未婚妻?”
叶问道却毫不在意他的惊恐,理所当然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先不说你这个所谓的妻子有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算有未婚妻又怎样?”
“我跟你个老古董说不清,反正把这婚姻给我退了,我有老婆!而且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包办婚姻这一套?”叶天澜倒也不惧他,站起身寸步不让。
叶问道不想在这些小事上跟他争吵,随意应付两句,便冷声道:“坐下,继续修炼。”
叶天澜刚想还嘴,就被叶问到用暴虐的灵气直接压在地上,他狼狈的撑起身子,咬着牙恶狠狠看向他。
“等你能在这里行动自如,再来找我。”叶问道扔下这一段话便闲庭信步离开了这里。
“靠,这老狐狸绝对在打击报复。”他用自身的煞气催动了这一片的灵力,叶天澜被压的站都站不起来,更别说安心修炼。
本来如空气般共存的灵力,突然犹如实体一般尽数向他压来。叶天澜别的倒没有,就是劲儿大,他顶着这压力倒也顽强的坐直身体。
他知道这是叶问道给他的考验不敢懈怠,闭上眼睛尝试吸收着这些过分活跃的灵力。
灵力浓稠的如同一块块巨石,毫不留情的压在他的身上。叶天澜咬着牙,冷汗从额头流到挺拔的鼻尖,最终滴落在地上。
他的经脉太过脆弱,承受不起暴虐灵力的冲击。他只能一丝一丝的把它们分开,再一缕一缕的吸进体内。
每吸收一缕,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就觉得自己身体轻松了一点。
不知过了多久,叶天澜只觉得自己像愚公,终于一丝一丝的挪开了压在自己身体上的这座大山。
终于,他不再被动的承受,而是能带动着灵力形成循环,灵力终于在他体内流转起来。而他的灵力似乎也沾染上了这些煞气,逐渐变得暴虐。
他睁开眼,不知过了多久,天已经黑了,叶天澜站起身想要去找点吃的,却赫然发现自己周遭不知何时布下了阵法!
他瞬间警惕起来,浩瀚的灵力四散探查,这传送阵似乎没有恶意,只是将他困在此处,稍微用脑子一想就知道这是谁布下的了。
叶天澜冷笑一声,这便宜爹也不怕拔苗助长,把自己困死在这里。
看来在自己没有达到他的标准之前,是离不开这里了。好在他现在的修为不用吃饭,不然饿都得饿死。
叶天澜按下心头的几分焦急,平心静气重新闭上眼睛吸收着灵力。
第二天,第三天……叶天澜依旧闭着眼修炼。除了偶尔站起来看着远处发呆以外,几乎是日夜不停的锻炼着自己的灵力。
他不知道叶问道何时才能放自己出去。他不是没有尝试过突破这阵法,只是叶问道修为太过高深,他布下的阵法,实在不是如今的叶天澜能够轻易打破的。
他只得按下焦躁,继续与这些暴虐的灵力对抗。
渐渐的不知过了多久,许是半个月,他竟习惯了这些灵力的压迫,也能在灵力的压迫下起身舞剑。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打斗只靠肉身硬扛。
在这种环境下,他只有无时无刻运转灵力护住自身才能行走自如。所以不知不觉间,叶天澜竟也像这个世界的人一般学会了时时刻刻运用灵力。
“不错,你可以出去了。”
叶天澜在不知道多少天闭眼修炼时,终于听到了叶问道的声音,可此时的他内心毫无波动。
他淡淡睁开眼,声音有些生涩,“……过了多久。”
叶问道负手站在原地,“明日你该启程去剑宗了。”
叶天澜缓了缓神,点了点头。
叶问道消息已经带到,便不再多留。
叶天澜站起身,他觉着自己状态有些不对。不知是否被这灵力影响,他的心中老是充满各种恶意杀戮的念头。
他握紧不语,像是在压抑什么,在他没有注意到的地方气海里的聚魂幡正在上下翻滚,一波波的黑气从中涌出带着不甘的怨念,逐渐侵袭他的身体经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