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之际,叶天澜横过不语侧身躲过蓝衣青年的招式。
那青年比他高了一个大境界,招式狠辣招招致命,枪尖裹着凌厉的灵气带着破空声刺来,逼的叶天澜只能防守。
那青年见叶天澜躲了十几招,开始急躁起来,招式愈发阴狠,叶天澜躲闪不及被枪尖狠狠刺穿肩膀,带出血珠喷涌而出。
那人狰狞一笑,用枪杆砸向叶天澜的肋骨。又一□□穿叶天澜的腹部。
叶天澜清晰的听见骨头折断和肉块撕裂的声音。
好疼。叶天澜不敢大声喘气,他单膝跪在地上,血沫从喉咙中溢出,呛的他忍不住轻咳。
那人冷笑一声收回枪,缓步朝着叶天澜走来,准备像他杀的其他人那样,干脆结果这个没有反抗能力的手下败将。
那人脸上似有寒光闪过,还没来得及反应,叶天澜一剑刺进那人胸口。
那人怎么给没想到,修为没他高的叶天澜伤的这么重还有力气反击。他瞪大眼睛,反手就想用长枪再刺向叶天澜。
只见叶天澜含着血,不甚好看的咧嘴一笑,将不语在那人的胸口转了一圈。
那人死了。临死前嘴里还不可置信的喃喃道:“怎么可能,我怎么会死……”
可是不管他多厉害,死后的尸体同样只是融成尸山血海的一角。
活下来的似乎只剩下叶天澜。
他猛地抽出剑,没有力气扛起来,只得在地上费劲拖行。
叶天澜捂着闷闷生疼的胸口,费力站起身,得回到山洞里他才能放心疗伤。
不过他却没有急着回去,而是拖着残躯一步一缓的来到小溪边。
这里的溪水都被沿岸的尸体染红,叶天澜来到上游,借着还未被污染的溪水潦草的清洗了一遍脸上身上的血迹,希望不要那么狼狈。他还专门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好在没有被那人挑穿,内脏没有流出来。
正当他低着头擦拭着不语上干涸发黑的血迹时,一道虚伪轻佻的声音传来。
“二哥,你怎么伤成这样了?”
叶天澜手一顿,撑起不语转过头。
正是带着两个侍从,正幸灾乐祸看着他的叶天铭。
只见他身着纤尘不染的白色法袍,腰间香囊法器环佩,不似来生死角逐,更像是富家子弟出来春游那般惬意。
叶天澜的视线缓缓扫过他身后站着的侍从,一个金丹后期,一个元婴初期。
若是叶天澜全盛状态,就算杀不了他们要能全身而退,可现下……
叶天澜压制住胸口闷闷的咳嗽,直起身,“好弟弟,我们都打完了你才来捡漏,不太好吧。”
叶天铭莞尔一笑,“二哥以为我会像你们一样?”
叶天澜轻轻咳了两声,笑了出来,摇摇头:“剑宗长老的徒弟,自然与众不同。”
他扫视一圈叶天铭身后二人,笑容讽刺:“跟个没断奶的娃娃一样,出来玩还得带好些个人。”
“你!”叶天铭被他话中的嘲讽之意噎住,却又立马反应过来,轻笑道,“二哥这张嘴确实厉害,奶娃娃也比没了性命强吧?”
他目光温柔的看着叶天澜不住颤抖的左手,微微一笑惋惜道:“天铭本来还想着借宗门大比与二哥一较高下呢。”
语罢还轻轻摇了摇头。
叶天澜有些撑不住了,他身上的伤处一直在流血,让他有些头晕眼花,没心思跟这人继续绕弯子,于是冷下脸道:“要杀要剐随你,磨磨唧唧的干什么?”
说罢,他又讽刺的看了叶天铭的侍从一样,“怎么,我都这样了,你还不敢靠近?还得靠你那两个监护人壮胆?”
叶天铭听不懂什么监护人,他只听出来了叶天澜口中的嘲讽之意,但却不以为意,笑道:“二哥如今这样,天铭实在不忍心下手,就要劳烦我这二位师兄帮二哥一马,早日替你结束这痛苦。”
他退后两步,目光怜悯的看着喘不上气面色发灰的叶天澜,侧头示意身后二人出手。
那侍从自然没把这个将死之人看在眼里,走上前举起剑,还没刺下,就被一道黑影贯穿心脏。
“什么东西!”叶天铭瞪大眼睛连连后退两步躲在另一人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