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任葭的话,“你不需要对我说对不起,毕竟我们没有在一起,不是吗?不过,你确实该以朋友的立场和我说对不起。”
“任葭,我自认为对你不亏欠,你送什么给我,我必定反馈什么给你。即使我没有喜欢上你,但也没有钓着你。
我前段时间还在想是不是早点想清楚,你就不用花费太多时间在我身上,不管我们在没在一起,我都不想你等待太漫长或者因为我而难过伤心。”
顾颜继续说道:“昨天听到你说生病了,我想我们的关系是以朋友为底色的,所以我提前回来,因为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可是……任葭,你应该不止一次和那个人上/床过吧?我回家后想了想,那几次通话你说你在运动,可是真有那么凑巧,回回都是在健身吗?”
“我、我只是因为你一直没同意,昏了心了……小颜,相信我,我不会再这样了,我是爱你的。”任葭扑过来想抱住顾颜。
“你爱我,然后在爱我的时候和别人上/床,一边和别人背地里做/爱,一边当着众人的面在我面前讨要喜欢,好像是我对不起你、是我亏欠你、是我逼迫你一样。”
顾颜边说边躲开任葭,“你到底喜不喜欢我,你清楚吗?而且……”他直视任葭,“抛开喜不喜欢这事,你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了,我又怎么敢和你在一起。
你在追求我的时候,都能和别人做的乐不思蜀,那么在一起之后,谁知道你还会不会这样。”
顾颜轻笑,“虽然你这也算不上出轨,但我也不想浪费我的时间去做一件注定会错的事,”
他想了想,“你去追求你想追求的事吧,不要觉得是因为你和别人上床我们才会是这样的结果。
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我已经决定要和你说我们还是朋友来的合适。只不过事已至此,我们就这样吧,以后也不用联系了,这朋友也不用当了。”
任葭红着眼眶,脸上划过泪水,“不要不要!小颜,我以后再也不会了好不好?我只爱你,我以后再也不找其他人了好不好,只和你好不好……”
顾颜叹了口气,“你知道我要说的不是这些,任葭,如果你在追我之前和别人做过也罢,但你说你你喜欢我你要追我,然后和另一个人上/床,”
他摇摇头,脸上露出被恶心到的表情,“你不觉得很恶心吗?也许你不觉得吧,毕竟从昨天我听的那几秒钟来看,你很享受。”顾颜说着又抱歉似的,“不好意思,昨天因为你说你病了,我有点担心你,所以没经你同意开门进了你家。
任葭,你要问我为什么说这么伤人的话,说恶心,我的父亲就是这种人,我看到这些能不恶心吗?我没有骂出来,是因为我懒得去说这些事情。”
任葭的泪水从听到顾颜的“你不觉得恶心吗”而止住,他楞楞地看顾颜一张一合的嘴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父亲,但我真的喜欢你,喜欢了很多年。”他边说边后退,伸手胡乱地按电梯键。
电梯门开合间,任葭深深看了眼顾颜,“我爱你……”任葭不明白为什么顾颜这样的决绝,在他看来那只是一刻欢愉,而他们在一起才是所谓永远的幸福。
任葭从去了M国对顾颜的思恋就没有止住,某天他看到一个与顾颜长得有一两处相似的人,他跟了那人一路,最后不出意外地被对方发现,那人打开了任葭的新世界。
那只是慰藉,这是那个人教给任葭的。
任葭想,那只是娱乐罢了。
那个邻居是他在M国认识的,只是对方先回了国,他们彼此还算契合,所以回国后两人几乎天天腻在一起。
只是任葭潜意识里觉得顾颜并不会喜欢他所说的“娱乐项目”,于是便一直瞒着对方。
直到此刻他也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大错,他们两还没在一起,那在一起前有一两个PY,和在一起后断干净没什么冲突吧?
唯一的遗漏是任葭算错了顾颜会因为他生病而提前回来。顾颜撞破了他的娱乐,于是他们之间就此分崩离析。
任葭不甘心,他想也许退回朋友后,他还会有机会的,他喜欢了顾颜这么久,只是有几个PY又怎么了?
他也不觉得自己恶心,享受是每个人都会去做的事,他只是不愿一个人寂寞的在家等着顾颜罢了。
只要他以后只给顾颜*,不就行了吗?毕竟这年头谁从生到死只和一个人上过床呢?
只要他心里爱着的是顾颜,那他就是干净的,他的爱配得上顾颜,至于之前的做与被做,只是一桩在他看来不值一提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