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增幅百分之二百,持续三十秒!】
一股难以言喻的磅礴力量瞬间涌入四肢百骸!
沈惊鸿双臂肌肉瞬间绷紧,青筋暴起,口中发出一声低喝。
“给我——开!”
在所有人惊恐到极致的目光中,那两条碗口粗的铁索被她绷得笔直,深深嵌入石柱的凹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声。
紧接着,更令人头皮发麻的一幕发生了!
只听“嘎啦嘎啦”一阵令人牙酸的巨响,那两根深埋于地下、屹立了上百年的石柱,竟被她活生生地从冻土之中……拽得松动了!
碎石与泥土簌簌落下,石柱剧烈摇晃,仿佛随时都会倾倒!
拉着铁索的家丁们吓得屁滚尿流,纷纷松手,连滚带爬地躲开。
沈惊鸿随手将沉重的铁索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砸得雪花飞溅。
她拍了拍手,踩着断裂的门闩,一步步走进阴冷黑暗的金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外面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说得对,府里确实困难。既然没炭,那就烧点别的。”她的目光扫过库房里那些摆放着的紫檀木架、黄花梨木箱,“我看这些古董家具就不错,应该……比普通的木柴耐烧。”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把所有人都炸傻了。
烧古董取暖?
这简直是疯到了极致!
这败家娘们,是要把谢家的根都给刨了啊!
就在现场一片死寂,无人敢再上前一步时。
谁也没有注意到,在不远处一座阁楼的阴影中,谢连舟正静静地坐在轮椅上,手中握着一把造型精巧的机括连弩。
他亲眼目睹了沈惊鸿破门、拽柱的全过程,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非但没有惊诧,反而漾起了一丝玩味的笑意。
就在刚才,一个潜伏在暗处的死士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沈惊鸿的身后,手中淬毒的短匕即将刺出。
“咻!”
一声微不可察的破空声,一支细如牛毛的弩箭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射穿了那名死士握匕的手腕!
死士闷哼一声,短匕落地,身形一晃便消失在黑暗中。
沈惊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回头望去。
阁楼的阴影里空无一人。
她皱了皱眉,正要收回视线,却见谢连舟操控着轮椅,从另一边的回廊拐角处“恰好”出现。
他脸上带着一丝病弱的苍白,手里却捏着一把小巧的黄铜钥匙,对她扬了扬,温和地笑道:“方才见这边动静大,过来看看。没想到在墙角捡到了这个,看样子,像是库房二层的钥匙。”
沈惊鸿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伸手接过了钥匙。
她转身上了金库的二楼。
阿虎等人立刻跟上,将一楼的赵钱和周嬷嬷等人死死拦住。
二楼的门一推开,一股混杂着樟脑和名贵布料的香气扑面而来。
与一楼存放金银古玩的格局不同,这里堆满了如山一般高的木箱。
阿虎上前撬开一个箱子,瞬间,一抹流光溢彩的亮色晃花了所有人的眼。
箱子里,装的竟是满满一箱色泽华丽、触感丝滑的蜀锦!
再打开旁边的箱子,是贡缎、云锦、鲛绡纱……全是千金一匹的顶级料子,许多甚至还带着皇家贡品的印记!
这些,本该是登记在册,用来给府里上下置办冬衣、棉被的公中物资!
如今却被大夫人像私产一样藏匿在此,任由族人受冻挨饿!
“好一个勤俭持家的大夫人!”沈惊hong气极反笑,眼底寒意四溢。
她随手抽出一匹华美的蜀锦,感受着它冰凉滑腻的触感,随即,一个更加疯狂的念头在她脑中形成。
她将那匹蜀锦扔给阿虎,声音冷得像外面的冰雪:“传我的令,把这里所有的绸缎,全部给我搬出去!”
阿虎一愣:“少夫人,您是想……?”
“从听风苑到这里的回廊,不是结冰了吗?天冷路滑,少主出门不便。”沈惊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把这些布料全部剪开,给我从头到尾铺在地上,给少主当脚垫!让他踩着这些玩意儿,也省得脏了鞋。”
用贡品蜀锦铺地?!
阿虎和身后的亲信们都惊呆了,但他们随即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了极度解气的兴奋神色!
“是!属下遵命!”
很快,一箱箱价值连城的绸缎被搬出金库。
在周嬷嬷和赵钱等人骇然欲绝的目光中,下人们手起剪落,一匹匹精美绝伦的蜀锦贡缎被毫不留情地剪成一块块方布,然后像铺地毯一样,密密麻麻地铺在了通往听风苑那条长长的回廊之上。
寒风卷着雪花吹过,五彩斑斓的丝绸在雪地里铺陈开来,形成了一条世间最奢靡、最暴殄天物的小路。
沈惊鸿站在库房门口,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心中却没有丝毫的快意。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大夫人藏匿的,绝不止这些布料。
她缓缓闭上眼睛,将心神沉入脑海。
【系统,开启资源等级感应。】
下一秒,她的视野瞬间变化。
眼前的墙壁、木箱都变得透明,化作无数交织的能量线条。
她的视线仿佛拥有了穿透一切的能力,越过层层阻碍,朝着库房更深、更隐秘的夹层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