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烟应声后退了出去,径直去了厨房看着正在熬的药,见了云樱之后,黎烟才明白崔钰礼当初救她的用意,原来是为了云樱才救的她,知道他是为了另一个女子才救了她一命,黎烟的心中有些失望烦闷,忍不住拿起蒲扇猛地扇了几下煎药的罐子。
喂了药之后的云樱睡下了,晚膳她精神很差,只喝了几勺枣粥便又昏睡了过去。
尤绿也跟着熬了一天,累得睁不开眼,喂完药后再也坚持不住,去另一间厢房躺下了。
云樱的房中放了暖炉,这样的天气暖炉早就撤了,暖炉才烧了一会儿,屋中就热了起来,混着淡淡的梨香,倒给人一种温暖清香的感觉。
今晚月色很好,院内寂静无声,只有厨房温药的炭火时不时地发出轻微的霹雳声,崔钰礼换了一身柔软的鹅黄睡袍,借着月色的微光,崔钰礼悄无声息地进了房内,他站在云樱的帐外许久,做了很久的心里建设才掀开帘子。
床榻上的云樱脸蛋上白日间的绯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惨白,她的嘴唇发白,在被子里轻微地哆嗦着身子,这就是大夫所说的夜寒之症。
崔钰礼轻轻地上了床榻,将云樱冰冷的身子挽过来紧紧贴在自己的胸膛上,云樱许是感受到崔钰礼胸膛的温暖,一味地只想要更暖和一些,不由自主地用身子蹭着崔钰礼的胸膛,将脸紧紧地贴在他的下巴处。
她的呼吸浅浅的,微弱的气息轻轻喷洒在崔钰礼的胸膛上,隔着里衣,他能轻微地感觉到呼吸里传来的热气。
崔钰礼的耳根烧得通红,他抬起手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轻轻地放在云樱的背上将她揽入怀中。
崔钰礼虽然脸长得清秀,但身体强壮,平日又经常在武场上练着,身材魁梧,才进了被子没多久,他的身子就开始发烫,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热量,在崔钰礼的怀里没多久,云樱身上的寒冷渐渐散去,开始变得温暖。
云樱方才因痛苦皱起的眉头也渐渐散去,耳畔的发丝被渗出来的细汗微微打湿,惨白的脸蛋也有了一些红润的绯色,崔钰礼一只手搂着她,一只手轻轻整理着她鬓角凌乱的湿发丝。
“热……”云樱在睡梦里轻声呢喃,伸出小手抓住崔钰礼在自己耳畔拔动发丝的手,又熟睡了过去。
她的身子软软地贴在崔钰礼的怀里,抓住他的手睡得熟,月色透过纱窗,映在她的脸上,半朦胧半清晰,看得崔钰礼浑身燥热,却无处可释放,身体上的温度更高了,连体寒的云樱也开始受不住他身上的温度,将蚕丝被胡乱地掀开。
她有些好动,一会儿滚到床的另一边,用后背背对着崔钰礼,离开了崔钰礼的胸膛之后,没一会儿她就觉得冷,又把自己软糯糯的身子滚了回来,贴在崔钰礼的胸膛上。
崔钰礼一动不敢动,他的身子绷得很紧,害怕一动就再也克制不住,他深知自己不是□□之徒,可每次面对云樱,他就会对自己的克制力产生怀疑。
可云樱在睡梦里很不安分,乱动得厉害,她的身子一会儿冷一会儿热,崔钰礼不得不伸出手将她揽在怀里圈住,免得她才觉热些又从被子里滚了出去,这样一来,云樱的整个身子都蜷缩在他怀里,他更加的口渴难耐,强忍着心中那团火,闭上眼睛,默默地念起佛经来。
“阿娘,阿娘……”云樱才安稳地睡了一会儿,又在睡梦里哭了起来,哭了一会儿,云樱胡乱抓住崔钰礼的手,就将他修长的中指往嘴里塞,像孩子一般地吮吸起来。
柔软的触感传来,从未有过的欲.火通过云樱的口腔从他的中指传到心脏,蔓延到全身,直击大脑,差点将他的理智击溃。
崔钰礼哑着声音轻哼一声,又不敢把手指从云樱吮吸的口中拿出来,只能紧紧地咬住嘴唇,猩红的眸子在夜色之中似要将夜晚燃烧、点亮。
这比下了药物还厉害的春火,让崔钰礼僵着身子硬生生地忍了许久,直将胸口忍得发痛起来。
云樱吮吸了一会儿之后又睡沉了过去,这次不哭也不闹了,只是乖巧地靠在崔钰礼的胸膛上气息平稳地睡过去。
她将柔软温暖的脸蛋枕在崔钰礼放在枕榻上的大手掌上,像孩子一般睡着了。
崔钰礼缓慢地深呼吸着,试图要将胸中的火通过换气传出去,这样能让他好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