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延川琢磨两秒,半信半疑地回了一句:【这么乖?看看腿?】
江照溪脸“唰”地一下就红了,他没想到凌先生向来绅士体面,在游戏里居然这么直白露骨。
不过也能理解,毕竟电话短信什么的都太正式了,而游戏里用角色交互,氛围轻松随意,本来就是缓解压力的,又正值寂寥深夜,会放纵一些很正常。
男人都这样,他也是男人,自然对这些一清二楚。
他不再多想,害羞又激动地拿起手机,找好角度对着夹紧的双腿拍了一张发过去。
凌延川眼睛都看直了。
就是这迷死人的腿,又白又直,明明很瘦看起来却很有肉感,跟照片里几乎一模一样!
他连忙打字:【宝宝真乖,换个小短裙看看?】
***
凌危在禹城烦闷地呆了十天,整整十天,除了那天晚上江晚星打来问江照溪之外,愣是没再跟他联系过一次。
昏暗喧腾的酒吧里,他烦不胜烦。明明是出来找乐子,反而满脑子都是江晚星,手就跟不听使唤似的一个劲翻江晚星的朋友圈,都快翻烂了。
欲擒故纵玩了这么久,江晚星还真就不想他!
就算不想他,也该想想他的手艺吧?
不是说什么“要想拴住一个人,就得先拴住他的胃”吗?
这他妈谁说的?他自学那些精致复杂的料理,给江晚星变着花样做了那么久的早餐,屁用没有!
操!
凌危把手机往台面一扔,强行断掉这些莫名其妙的期待与愤怒,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就不明白了,一个玩物而已,不过是有点姿色,身材也还不错,还真就把他钓住了?
不可能!!
又一杯酒饮尽,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凌危长臂一伸,快速捞起电话接通。
“喂?”他嗓音低哑,却装得异常从容。
听到一声恭敬的“凌总”,他气不打一处来,一改之前的从容镇定,“不是跟你说了没重要的事别他妈烦我!严淮,你是不想干了?”
严淮被吓了一跳,忙道,“对不起凌总,打扰到您我很抱歉!但事关江总,我也不知道重不重要,所以就......”
“他怎么了?”提到江晚星,凌危瞬间没了火气,急切地问。
“沈教授伤势突然加重,江总第一时间去了医院,现在已经过去两小时了,还没出来。”
一小时后,凌危落地澜城。
男人面色森沉,推开病房门三两步走到病床前,单手拎起还没反应过来的沈知珩。
“沈教授,我上次是不是说得不够清楚?”凌危磨着后槽牙警告,“江晚星是我男朋友,你半夜三更把他叫过来独处一室很没边界感。我这个人占有欲很强,还有暴力倾向......”
他另只手扼住沈知珩伤手的手腕,“你要是不想整只手都废掉,再也搞不了你那破实验,现在就给我滚出医院!”
沈知珩虽然被拎着只能仰视凌危,但气势上却丝毫不服输,“我伤还没好,凭什么出院?”
他冷哼一声,“现在是法制社会。上次我是看在晚星的面子上没跟你计较,你真当我不敢报警?”
凌危笑了,像在看什么蠢东西似的,笑出了声。
他收紧掌心攥着的衣领,将沈知珩拎得屁股几乎离了床板,“沈知珩,我该说你天真还是蠢?我告诉你,我有一万种合法的方式弄死你。嫌命长的话,你大可以试试。”
“吓唬谁呢?你以为你还在国外?”沈知珩虽然心里有些发怵,但他面上却冷嗤,“凌先生,我劝你别再一厢情愿了。晚星身边从不缺追求者,不管是按先来后到排序,还是按晚星的好感度排序,轮一百年也轮不到你,哪怕你是凌氏资本的掌权人,又算老几?”
“呵。”凌危冷笑着点了点头,“自作孽,不可活。”
语罢,他拽着沈知珩的手猛地往护栏一磕。
下一瞬,一只冷白有力的手从下方托住了沈知珩的手肘。凌危立马收了力度,但来不及了,由于惯性,还是有一小半的力道砸在了江晚星手上,筋骨分明的手背瞬间被磕破了皮。
“江晚星你疯了!!”
凌危一把扔开沈知珩,急忙握住江晚星的手查看伤势。
江晚星却狠狠甩开他,“我看疯的人是你!凌危,你知不知道你这是蓄意伤害,沈教授可以起诉你!”
凌危跟没听见似的,又去拉他的手,“我看看,伤得严不严重。”
江晚星手放身后,避开他的触碰,“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我他妈不在乎!无所谓!”凌危突然暴躁,“我只关心你江晚星!别人跟老子有他妈什么关系!我凭什么要听?”
男人眼中的焦急和怒火暴露得很彻底,明显不是在演。
江晚星怔住,他没想到一向笑眼弯弯善于伪装的凌危会突然情绪失控。也没想到他对凌危来说,已经脱离了玩物的范畴。
“你先出去。”江晚星冷静后道。
凌危火还没灭,气又蹿了上来,他指着沈知珩,“你又要因为他赶我走??”
江晚星看着他,语气平淡,“不是赶你走,是让你出去等我。”
凌危愣了一瞬,随后火气全消。
他收敛锋芒,又挂上那副吊儿郎当的笑脸,“早说嘛,差点没把我气死。”
说完他欺至江晚星耳边,炫耀一般瞥了一眼病床上的沈知珩,“快一点,十天没见,憋死我了。”
他勾着薄唇,语调极其暧昧,好好的一句话,被他说得像极了恋人之间调情的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