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恨我自己……当时没有多下几包药”
陆时砚低下头,看着这张已经有些扭曲的脸,“你下多少都没有用,因为那碗汤,我压根就没有喝,在你走后我就吐掉了。”
李蓉有些愕然:“为什么?”
“因为你从小到大都没有为我下过厨。”
“你从来都没有对我做过一个母亲该做的事,所以,我觉得很反常。联合陆晖做的那些事,不难猜你要做什么”
“移植晶核,你也不是没设想过我会死的可能吧,只是你更愿意让陆晖活着”
说完后,屋子里安静极了。
陆时砚没再等李蓉的回应,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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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宋回来的事情没提前让人告诉陆时砚,他拉着行李箱打开门,进来就发现对方一个人坐在昏暗的阳台外面,背影透着孤寂。
林宋收回开灯的手,将行李箱靠在玄关上,推开阳台的玻璃门走到陆时砚面前。
“怎么啦?”他抚上陆时砚的脸,轻声问道。
对方侧过脸,贴着林宋的手掌蹭了蹭,接着凑过去抱住了林宋的腰。
过了好一会儿,闷闷的声音才从衣料里传出来:“我今天去见了李蓉。”
“嗯,然后呢。”林宋摸了下趴在自己小腹上的脑袋,轻声引着对方继续说。
“她现在就跟个疯子没区别,当然,她以前也是半疯。”
“小时候,我不懂她为什么一直这样对我,为了让陆晖来看她,她会把我按到冰水里泡到发高烧;为了拿成绩单讨陆晖欢心,只要我没考第一,就会挨巴掌;她从来没有独自带我出去玩过,也没出席过我的家长会……”
“后来我终于懂了,其实我只是一件工具,是替她上位,帮她吸引陆晖注意力的工具。”
“甚至在我车祸后……陆晖觉得我已经废了,她也没来看我一眼,在家里备孕二胎。”
林宋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他抱紧身下的人。“没关系,以后我是你的家人。等我们回去那边,就再也不管这些事了。”
“真的吗?”
陆时砚抬起头,声音有些执拗。“那你答应,你发誓,永远不离开我,也不准不理我”
“好。”
话音刚落下,林宋就被揽着腿抱起来,他惊呼一声趴在陆时砚肩膀上。还没开口便被人放到沙发上,对方俯下身亲了过来,冰凉的手指往衣服底下探去。
林宋下意识想将人推开,手伸到对面肩膀停顿了一下,他闭了闭眼,手指缓缓上移,环住了那截颈脖。
衣服抛落在客厅各处,两人的身影也辗转到每一个角落……
吊灯被人打开,餐桌上的人下意识抬起手臂挡着了眼睛,修长的腿垂下,身体深处有东西顺着腿根滑落。他茫然地愣了一瞬,还没等想明白那是什么,人已经被翻了过去。
陆时砚的掌心贴着他的脊背,一路向下,最后滑过来往小腹探过去,摸到那一块鼓起,忍不住按了一下。身下的人发出一声细微的咽呜声,撑着身子回过头,睫毛被泪水浸湿了,一双眼睛像浸在泉水里的黑石子,水光潋滟。
他伸手覆住了那双勾人的眼睛,含住那张微启的唇,舌尖抵进去时,腰身猛地向前一送。林宋的呼吸被撞碎了,变成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气音,从唇角溢出,又被人一点一点地吞了进去……
林宋又不理人了。
但有着那句承诺在,至少没有冷战,只是不咸不淡地应着。陆时砚花了几天的功夫才将人哄好,只是在对方让他保证以后要克制这件事充耳不闻。
剩下的时间里,陆时砚开始带着林宋走街串巷,一道道介绍着这边有名的小吃,糖火烧、卤煮、炒肝配包子……
见林宋露出好吃的表情便向老板讨要制作方法,想着等着回交易城了林宋想吃自己再给他做。
并让人帮忙收集了各种变异水果苗和蔬菜,变异的大樱桃、磨盘柿、板栗、山楂,一颗颗根部裹着湿润的泥土运过来。林宋看见了,蹲在地上兴奋地摸了摸这些树苗,又施展了一番异能,好让它们维持生机等回到交易城。
除此之外,陆时砚还牵着人走遍自己以前读的学校,跟林宋说着自己小时候发生的事情。
每一句话都能得到轻柔的回应,指节交缠,掌心握着温度沿着血脉一路到心底。
年少时的空缺和孤独,在这一刻获得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