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烟滚滚,楼里的人没心情闹下去,提着水跑过去抢救。
林须看向凌昭栾露出个无奈的表情。
凌昭栾还没高兴自己摸到“练气”,看到此情此景也只能想到“完了”,这是把自家人的招牌给砸了。
还没想多久,又被人用手拉着回了神。
江惊竹的手只在凌昭栾指间摩挲了几下便被打了下来,痛得叫了声。
就这,他也太不经打了些。
“真的假的?”凌昭栾感叹道。刚感受到灵气,就按捺不住的往对方身上试一试,不想痛得江惊竹把手甩了。
他不自觉站在凌昭栾身后,“是师妹下手太重了。”
“哦,对了,这火是白师弟烧的。”
这下凌昭栾发作不了了,后面赔罪的事还得落到自己头上。
怪她,早知道就不溜出来找打。
她顺口问了句:“那白少爷呢?”
“在这。”
一道清冷的嗓音落到身侧,凌昭栾余光扫过去,见鬼了一样,“少……小姐?”
眼前的白倾早已大变样,穿着一袭云纹交错的白裙,挽着发,简简单单插着几支银钗,是不输女子的绝色。
白倾挑眉,嫌弃地看着她,“怎么,看不惯本师姐?还有你这画的是什么妆,扮鬼吓人吗?”
相比凌昭栾,白倾的妆容精致了不知多少,额头还贴着黄花。
活脱脱是位冰清玉洁的师姐。
“不是,”凌昭栾差点舌头没捋顺,好在魔教里她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立即道,“师姐从天而降,如同仙子降临,实在是……”
江惊竹插嘴:“我难道不是吗?”
凌昭栾:“你算哪门子仙子,败家子还差不多。”
“……”
火势并不大,原本白倾也只是拿符箓吓吓他们,他自己画的符箓甚至是个半成品,威力只够将门烧成黑炭。
林须板着脸看向他们,“你们有钱赔吗?”
凌昭栾下意识掏钱,只找到几个寒酸的铜板,唯一的银钱还被逢春拿走了。
她只能看向白倾,“师姐,你有钱吗?”
本以为如此阔绰的少爷会立即掏钱扔在地上,但白倾只是皱着眉又看向江惊竹,“你有带钱吗?”
江惊竹看着门口一片狼藉,不好意思道:“我还以为我们能回去呢,带钱出来也没有用啊。”
逢春扔下水桶,对着他们叉腰:“我们这可不是什么小作坊,你们以为自己有钱就能赔得了吗?我们这门可是用了上好的木材,比黄金还贵!”
听她说完,凌昭栾觉得可以跑了。
僵持之下,林须本想松口,一只手先她一步挡在他们面前,“怎么能让仙人赔钱呢?”
逢春:“林狗子,难不成你来赔?”
“自然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林统领的手下已经默默放下了刀,林统领摆了个请的姿势,“圣上对你们的到来非常荣幸,不管遇到什么都善后的。”
白倾看向他,“那就走吧。”
“等等,”凌昭栾还没反应过来,朝江惊竹使眼色,“师姐,我也要走吗?”
这不是羊入虎口吗。
白倾反问:“你难道想留下来赔钱,或者把你卖在这青楼?”
“这……”
见江惊竹没说话,凌昭栾明白过来,认命地跟着大少爷往前走。
走到门前,她转身向内看了眼。
林须正吩咐几个姑娘打扫,察觉到视线,她抬起头微微笑了下。
逢春叉着腰大喊道:“别回来了!”
凌昭栾踏出门槛,笑了笑:“没门。”
但下回什么时候见面,谁都说不准。出了这,就好像隔着万里江水,只能遥遥相望,后会无期。凌昭栾想起来没问逢春为什么改名字,她过得怎么样。可等到掏出传音符,没来得及问,她跟逢春的联系彻底断了。
江惊竹凑过来,“师妹,你知道吗,我学会御剑了。”
凌昭栾:“哦,这就是你来这么快的原因。”
“你不惊讶吗?”
“我是你爹吗,该高兴?掂量掂量自己吧师兄。”
江惊竹没话说。
凌昭栾故意放大声道:“师兄,你说我们不过初出茅庐,没什么本事,要是他们后悔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