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拘泥于刻板印象,只把军雌笼统的归结为愚蠢盲目,古板无趣的虫子。明明没有试图了解他们,反而自得的卖弄自己的学识,甚至教军雌怎么追雄虫。」
……
本来就抱着这样天然的刻板印象,又怎么可能帮他们套出这个印象呢。明知道他们的性格源自于军雌的目的,又怎么能让他们强行改变呢。
他还在长篇大论的书写着自己的发现,讨论度越来越高,最后就连西奥多的监护虫都蹦了出来,看着ID名为“你怎么知道我有一只雄子”的虫杀了出来,西奥多无奈的盖住了脸。
这也太过巧合了吧。
他今天救治了埃德里安,转眼就看到他的网友说身边的军雌被救了。
不过这个是很正常的事情,每天都有雌虫死亡,但每天也会有雌虫被救,所以最让西奥多不可接受的是他的监护虫。
在网上看到熟虫,还在那里谈论这么严肃的事情,就好像前一天还玩游戏都耍赖呢,后一天突然当首相了。
当然,虫族没有这个职位,这只是一个比喻。
想到桑迪穿着正装开会的样子,西奥多一脸嫌弃,论坛也不看了,赶紧关了网站,然后往被子里缩了缩。
他请了狂欢节前三天的假,所以过两天就会回家了,在此之前,他不太想见到桑迪。
西奥多很久没有体验到想家的感觉了。
第二天一早,加急的机器虫已经送到了,卢卡全部注意力都被这个专门的机器虫所吸引,他有着十分绚丽的色彩,轻易地就能吸引他们的目光。
机器虫还能变成各种各样的玩具设施,柔软有弹性的液态金属能够让卢卡躺在它的身上游泳,但不会沾到任何的水渍。
或许是因为小伙伴足够贴心,卢卡吃饭的时候也足够配合,一点也没去找阿多尼斯。
西奥多深呼一口气,科技还是改变生活啊,难怪不管有没有婚配,雌虫都想要个虫崽呢,玩完了可以扔给机器虫,这个真是跨时代的发明。
他要是有了孩子也得要……
等等!
西奥多突然就想到了埃德里安。他们昨天并没有做任何措施,而虫族发展到今天,虫子数量还是没有减少,就是因为雌虫的生育能力很强。
应该不会吧……
这下好了,西奥多又开始食不下咽了,好在这次阿多尼斯给他准备了更多的小零食。
奶油小泡芙、他最爱吃的布丁、还有很多奶糖。
西奥多很有分寸,这些奶制品他都不会分享给其他虫,只会放在背包里自己吃掉。
他又变得高兴起来了,打开一颗奶糖,用牙齿咬住,给了阿多尼斯一个甜美的的笑脸,随后糖果入嘴。他一点也没在意这些举动在雌虫的眼里算什么,乐呵呵的就跑了出去。
这次西奥多出门的时间恰到好处,按理来说对面的军雌应该已经走了,但当他前手按上电梯,紧跟着对面的门就打开了。
阿多尼斯把门完全推开,笑盈盈地看着西奥多,还对着埃德里安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就只看着西奥多,似乎疑惑他为什么停下来。
西奥多勉强挤出了一个不算太尴尬的微笑。“嗨,埃德里安。真巧,你也要出门吗?”
他真希望埃德里安的回答是否,但很可惜,军雌大概率是看不出来的,他点了点头。
西奥多控制着自己的表情。虽然虫族说起来是很开放,但上辈子ABO世界还很保守呢,也没见他这个古板绅士有什么好结果,可见说一套做一套也是各个世界的基本常识了。
虽然无论是埃德里安还是阿多尼斯,他都觉得他们不会离开自己,但这谁知道呢。
他没说多喜欢他们,但也绝对没想过要翻车。
西奥多眉眼弯弯。
军雌昨天生病了,他去看望了,两只虫都是邻居,西奥多和他碰到了打个招呼很正常,一起坐电梯更正常。
没错,这很正常!他不能自乱阵脚。
于是,西奥多摸了摸自己的背包带,忽视了两只雌虫一左一右,像是在对峙的的站位,像埃德里安提出邀请:“那我们一起下楼吧。”
这样说着,西奥多十分自然的看向了另一侧门口的阿多尼斯:“阿多尼斯,我和埃德里安走啦,外面有风,你先进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