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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偷听,谄媚,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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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桑杳老实道。

岑怀宴意味不明的看了她一眼,抬脚走到衣架旁要脱衣裳。

桑杳见状,赶忙凑到岑怀宴面前。

“夫君,我帮你罢?”

岑怀宴解开腰带,声音淡淡。

“不必。”

桑杳一下子蔫巴了。

“夫君……”桑杳咬着唇拉着声音喊他。

“有事吗?”岑怀宴侧眸看她。

桑杳下意识的站直身体,被岑怀宴看着,紧张不安起来。

“我……我就是……”桑杳支支吾吾,“陛下批了婚假,夫君每日还要这么忙碌吗?”

“嗯。”

岑怀宴仍旧语气淡淡。

“是……是最近闹得很大的温州税银失窃的事吗?”桑杳鼓起勇气,咽了咽口水,还是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岑怀宴宽衣解带的动作一顿。

桑杳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他身上淡淡的冷香包裹着桑杳,桑杳离岑怀宴很近,近到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牙在打颤。

“是。”

沉默片刻,岑怀宴冷声开口。

“你又当如何?”

桑杳敏锐觉察到岑怀宴的不高兴,慌乱抬头看去,闯进岑怀宴漆黑冰冷的眼中,她仓促摇摇头,急急解释。

“我、我只是……只是……”

桑杳舌头打结、急得话说不明白。

岑怀宴将衣裳挂在衣架上,朝前走了两步,站在桑杳面前。

两人距离一下子变得很近很近。

桑杳只要抬头,似乎都能蹭到岑怀宴的里衣。

太近了、太近了。

桑杳整个人僵在原地,动都不敢动了。

“只是什么?”

岑怀宴的声音很冷淡疏离,但是因为离得近,从头顶传来的声音仿佛在耳畔说出口,桑杳听着,耳垂一片酥麻。

“只是你身为桑家女,此事涉及桑家,故而你想知道事情进展如何?”

岑怀宴淡淡替她说。

桑杳指尖发颤,摇了摇头。

“我没有……”

岑怀宴的手抬起,食指勾着桑杳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来看岑怀宴。

桑杳浑身都开始发抖颤栗。

岑怀宴这个动作对于他们来说,太过僭越了。

肌肤相亲的地方,迅速发红发烫,陌生的触感叫桑杳呼吸不自觉的急促起来。

她整张脸暴露在岑怀宴眼中,那双湿润的眼睛里流淌着不安的泉液,挺翘的鼻尖泛着红。

岑怀宴却依旧没什么情绪,薄唇轻抿,下颌紧绷着,垂眸看她,眼底神色也叫桑杳看不真切、看不明白。

岑怀宴喉结滚了滚,声音低下来。

“真的没有吗?”

“我昨夜对你说的话,你记住了吗?”

她的害怕、畏惧,从相互接触的地方传来。

桑杳整个人被他吓的要哭似的,一双润湿的眼睛含着浅浅的情。

“记、记住了。”

她软着声音含糊低低回答。

“记住了,今日又忘记了?”

“没有……没有忘记……”

桑杳躲开岑怀宴的眼神,咬着唇道。

岑怀宴又不说话了。

但他的目光,却如有实质般的仍旧停在桑杳身上,冰冷的、平静的。

桑杳被他看的双腿发软,心里抑制不住的想要臣服在岑怀宴脚下,求他饶恕。

过了许久,久到桑杳真的要被他吓哭了,那只手才堪堪放下来。

岑怀宴转过身。

“今日又遇到岑怀萧了?”

“我听怀江说,你被他吓哭了?”

桑杳揪着衣角,还没从刚才的压迫中缓过来,措不及防又听到岑怀宴提今日的事情,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岑怀萧恶劣的模样。

还有他最后,在她耳畔说的那些话。

桑杳鼻尖一酸,险些哭了出来。

“……遇到了。”

桑杳声音低低的、闷闷的。

“岑怀萧惯会欺负人,你见到他,绕着走便可。”岑怀宴淡淡道,“他也就这两日在府上,遇到你觉得新奇逗逗你,等假一过,他便回宫当差了。”

话里话外,依旧没有为桑杳撑腰、亦或是惩罚岑怀萧的意思。

桑杳知道。

他们兄弟情深、他们岑氏同心。

桑杳只是外人,被排斥、受委屈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尽管这样的待遇,对于她来说是家常便饭,但是每一次,桑杳的心还是会钝痛一下。

她轻轻点点头。

“我知道的。”

折腾这一顿,桑杳也歇了向岑怀宴光明正大打听失窃案的事情了。

等过两日,过两日她给母亲去一封信,问问弟弟的身体如何了。

若是好全,最好能来与她见一面,说说话,若是仍未痊愈,来信一封,也好叫她安心。

桑杳看着岑怀宴的背影,抿着唇,低眉顺目也跟着他一同上了榻。

同床共枕、夫妻异梦。

次日一早,桑杳比岑怀宴早醒片刻,她轻手轻脚的起身,找了纸墨匆匆写了封信。

等岑怀宴起来的时候,桑杳已经安排好早膳了。

岑怀宴梳洗好,随意瞥了眼,目光在瓷碗上顿了顿。

是红枣银耳羹。

桑杳略显紧张。

“是我吩咐下人做的,夫君这几日太忙碌了,喝点银耳羹,对身体好……”

岑怀宴抬眸看她,没说什么。

“今日……不在府上吗?”

桑杳站在岑怀宴身侧,试探的问。

“嗯。”

岑怀宴从喉咙中低低应了声。

桑杳见他脸色淡淡,便闭上了嘴,也不说话了。

只是那双杏眼仍然怯怯的、期待的看着他。

岑怀宴仿佛感受不到桑杳的眼神,平静的吃了早膳,起身带着怀江离开岑家。

桑杳盯着岑怀宴的背影,泄了气。

桑杳婚后第三日,丈夫又为了公务留她独守空闺。

桑杳想,若是嫡姐嫁给岑怀宴,别说第三日,早该在新婚当夜,岑怀宴说“莫要逾越”的时候就气的恨不得回娘家了。

也就桑杳好欺负、没脾气,被打被骂,都只惶恐的反思是不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对。

被欺负狠了,也只是低低的哭着、求着。

叫欺负她的人欲罢不能、恶欲渐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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