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韵,快救我出去,他们要杀我!救我出去,我们就能团聚了,我可以一直陪着你,我们就可以做一辈子夫妻了。”
赵娘子没说话,只是将秦清扶起。
秦清面露喜色,连忙撑着身子站了起来。
窗外的两人这下聪明了,在他们说要出去的时候,两人就已经开始向原本出来的房间里走。
走近房间后,云昭自然地压低声音说着:“她们到底想干什么?”
宛丘不假思索地回道:“想杀那个县令。”
“那为什么他们还要让沈绥之和顾大人去请刺史?杀朝廷命官,等着自投罗网吗?”
“我倒是觉得她们是想让他万劫不复。”
宛丘帮云昭拧着湿透的头发又说道:“现在看来,她们应该没想杀这寨子里的人。”
外面的雨渐渐停了下来,雨声已经不怎么能听见了,只能听见一些雨滴落地的声音。
脚步声清晰地从门外传来,两人躲在阴影处瞬间噤声。
脚步声停在了门外面,外面人的影子落在窗纸上,慢慢从侧身转到正面,对着窗户。
屋内的两人只能看到身形,但看不到她的面容,两人屏息凝气,生怕呼气的声音被她察觉到。
“诗韵,还等什么呢,快带我出去!”
门外的身影这才动了起来,继续向前走去。
两人悬着的心瞬间放了下来,宛丘接着说道:“我觉得赵娘子不太对,我们得去看看。”
云昭点点头,两人一路跟在赵娘子身后,来到了林子深处。
雨已经完全停了下来,林子中不时有着鸟鸣声,被雨水侵袭的土地满是泥泞,随时都能把人陷进去。
赵娘子扶着秦清在林子里走着,赵娘子突然停了下来。
秦清看着停下来的她,带着一丝不满但更多的还是乞求说道:“诗韵为什么又停下来,他们要杀我,你快带我离开这!”
“你知道你爹娘死前的最后一刻说的什么吗?”一句莫名的话被说了出来。
秦清听她提起爹娘,眼神中是止不住的慌乱,“你说什么呢诗韵,这,我怎么知道。”
“你说你爹娘都死了,你怎么还能成亲呢?骗他们你是孤儿吗?”
对上赵娘子的眼神,眼里蔓延而出的恨意让秦清心头一怔。
他还想辩解道:“诗韵,不是你想的那样,那都是他们逼我的。你先带我下山好不好,我发誓,我回去立马休妻,我这辈子就只有你一个人。”
讥讽的笑出声,“你要休掉哪一个妻子?”
不顾秦清满脸的恳求,赵娘子继续说着:“他们说的最后一句话好像是‘你这个扫把星,不对不对,这个骂的不太多。是‘和你死去的妈一个样,你怎么不去死啊。’不知道不知道,好多啊。”
“这是我爸妈说的,不关我的事,诗韵,先带我出去好不好,带我出去!”秦清本来想跑,但泥泞早就将他的脚牢牢抓住,他有些崩溃地喊道。
诗韵终于看向了身旁的男人,冰冷的手划过他脸上的一道道伤口和血痕,“是你让他们放火烧了我的吧。”她的语气无比肯定,“但你应该也没想到,他们蠢的要死,把自己给烧死了。他们也没想到,他们最亲爱的儿子居然能不顾他们的死活,冒充孤儿去成亲。”说完诗韵讥诮地笑了出来。
恐惧,压抑,害怕让秦清情绪终于控住不住,全部转化愤怒发泄了出来,他对着诗韵怒吼道:“够了!赵诗韵,你不就想报复我吗!来啊!生不出孩子是我的错吗?让你伺候爹娘是我的错吗?我不过是想要一个对我有用的妻子,我错了吗!早知道,我就不应该娶你!你就和你死去的娘一样,恶心!”
仇恨占据了诗韵的整个身体,看着秦清怒吼的样子,锋利的指甲瞬间刮过他的脸,没有伤心、没有反驳,只有四个字:“你去死吧!”
顿时间,从林子里飞来了一群鸟,携带这令人胆寒颤抖的叫声。密密麻麻买的鸟将刚出来的太阳全都遮住,这些鸟的嘴边还残留着生肉,黑暗和血腥味笼罩在了这片区域。
秦清看着成群的鸟向他袭来,吓得倒在泥潭里,不停地挥动手挡在面前。
诗韵站直了身子,带着宣判的声音彻底将秦清的退路锁死:“既然这样,那我们这两个罪人一起去死吧。”
云昭和宛丘暗道不好,两人都准备上前时,云昭将宛丘按在原地,“在这待着。”
宛丘担心地看着云昭,但也无可奈何,知道自己去了也只会给云昭添麻烦,只好待在原地。
云昭拔出剑飞跃到了诗韵身边,不停地用剑斩杀着鸟。
“快走!”诗韵看到云昭前来,不停地说着。
云昭将诗韵护到身后,用开玩笑的语气安慰道:“赵娘子,为这么个人渣去死不值得,再说了,你是我嫂子,我都改口这么久了,你和大哥还没给我红包呢。”
提起王大,诗韵地神情有了一丝变化,但还是焦急地让云昭快走。
云昭看着杀了一波又来一波的鸟,内心烦躁,暗骂了一声:“该死的鸟。”随即又对诗韵说着:“诗韵!等我杀了这些鸟,我带你回扬州瞧瞧!”
“看好了,这叫做一剑,破苍穹!”
瞬时间,近身的鸟被灭了大半,但这玩意像杀不尽似的,新的一波又要飞来。
云昭握着剑明显有些疲惫,但仍笑着对诗韵说道:“诗韵姐姐,这是我们云霸镖行的绝技,我今天就给你过个眼。”
说完就又要起身战斗,但突然起来的推力让云昭完全没有防备,再起来时,人已经在鸟群之外。
诗韵用尽全身力气将云昭推向外围,巨大的反作用,让她也同样跌坐在地上,但她仍笑着对云昭说道:“谢谢!”
云昭刚想冲进去,就见身旁猛地冲过去一人,
他呼喊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