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不理我?”谢安惊叹的张大嘴,他问江知年,“你知道她们两为什么不理我吗?”
“你长得丑?”江知年说。
“嘴真毒。”谢安呵呵两声。
谢安盖好盖子,把面丢到江知年手里,他抹了把嘴,立刻追了上去,“别走,你们两个。”
林真念听到后拉着温杳杳撒腿就跑。
谢安好歹一米八几的个子,腿又长,跑起来跟发射的火箭一样,嗖一下就出去了,没多久便追上了她们两,他张开手拦在两人面前,喘着气问道。
“干嘛呢,你们两个,跑什么?”
林真念和温杳杳两人对视一眼。
这个谢安不知道?
“我们不知道你在后面,我们只是跑去小卖部买东西啊。”林真念编瞎话挺有本事,几乎是脱口而出,“你拦在我们面前干嘛?”
“那不是以为你们两有什么事背着我呢,看起来像做贼心虚。”谢安上下扫了扫她们两。
“我们哪有做贼心虚,别在这污蔑我们两,你快让开。”林真念说。
“谢安,你的面还吃不吃?”江知年从后面走过来,他拎着面放在谢安的眼前,转头对温杳杳和林真念说,“你们两周末记得来图书馆,毕竟我收了钱的,不做点什么好像不太好。”
“对吧。”江知年看向温杳杳。
“什么?温杳杳你还提前交了学费?”林真念问。
那敢情她才是唯一受害者呢?
温杳杳想把头埋进林真念的袖子里,好像两次被迫学习都是自己自作自受。她深呼吸口气,说:“我只给了一百块,这个一百块是给你给我写计划的报酬,我没说要你给我周末补课,念念也不想的。”
谢安这才搞懂她们两跑什么,他拿过面,打开盖子继续吃,说:“原来你们两就是不想去学习。”
他用筷子敲了敲盒子,说:“不行,你们两都得去,我去了你们两就要去,我支持江知年,一百块钱还不多?都够我买一百包干脆面了。”
“茶茶给的钱,茶茶去就好了,为什么要我去?”林真念问。
温杳杳推了一下她,“怎么能这样说呢,我很伤心的。”
“行,我们两一起不去。”林真念说。
江知年语气坚定,看着完全不想给她们两反驳的机会,“周天上午九点,你们两一起来。”
谢安就最喜欢江知年这一点,他初中的时候成绩还没那么好,也喜欢贪玩,江知年几乎是强制性的要求他,并且绑着他,要他去图书馆学习,现在这么些年,他已经养成习惯了。
“听到没,你们严格的老师已经发话了。”谢安说。
林真念赶紧扯开话题,“哇,江知年,你长得好像我们那天在面点里碰到的那个垃圾大叔啊,天啊,我真是还想泼他,当然这句话没有在骂你啊江知年,我只是客观陈述一下,是吧茶茶?”
“对的,对的。”温杳杳立刻领悟道,她接话。
“你们两别扯开话题啊。”谢安提醒道。
“跟我长得像?”江知年问。
“对啊对啊。”林真念见话题已经走偏了,她继续说,“真的眉毛眼睛都特别相似,鼻子也很像,当然啊只是长得像,江知年你还是比他正直且人品好很多的。”
“嗯嗯。”温杳杳说。
“哪天?”江知年话语简短。
“嗯?什么?”林真念没反应过来。
“哪天你们遇到的这个人。”江知年问。
“这周二下午吧。”温杳杳说。
她不知道为什么江知年变得这么严肃起来。
“在哪,他做了什么?”江知年问。
谢安见气氛不太对劲,他扯住江知年,说:“她们两就说一个大叔跟你长得很像,长得很像的人多了去了,而且她们这话明显就是岔开话题的啊,你别被带跑偏了。”
“什么?我怎么可能会为了扯开话题编一段故事啊,明明就是真的,我和茶茶还有我另一个朋友都可以作证,就是遇见了一个垃圾又猥琐的大叔。”林真念说。
温杳杳抬头看着江知年的表情,她问:“你很好奇这个跟你长得有点像的人吗?”
温杳杳看过太多炸裂小说,她心里已经排列了一系列有可能的故事走向,心里已经开始当福尔摩斯在查案了。
首先,江知年严肃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的内心,这个人对他来说明明是个陌生人,可是他一听见和他长得有点像,就开始神色凝重!
说明江知年身边很有可能这样同岁数的亲戚大叔,跟他很久没见面了,但是知道他可能在宜锦或者会回到宜锦,江知年一直在等他,所以才会对每一个与他相似的人都格外关注。
而为什么江知年要等他,那肯定是江知年对他有很深厚的感情,而为什么又对他有很深厚的感情呢?
可能是这位大叔小时候对江知年很好,又或者是给过他伤害!所以恨海晴天。
不,这位大叔是一个垃圾!所以后面一种最有可能!
这时一盆冷水泼了下来,浇灭了温杳杳脑子里熊熊燃烧的小火苗。
江知年淡淡道:“不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