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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杳杳从学校回来,她趴在桌子上,闭着眼睛休息了很长一段时间。暖黄的台灯照射在她的头顶,像在温柔的触碰着她。
她睁开眼睛,左脸压在胳膊上,望着木门,她眨了眨眼睛,心里总觉得很累,也不知道是哪里累。
温杳杳坐起来,把自己的守则拿出来翻了又翻,她看着以前自己随便写的日记,还有自己新加的几条守则。
“哎。”她叹口气,把守则丢一边,继续趴在桌子上。
今天晚自习自林真念走之后,她心情说不上来的低落。可能是念念腰伤了,说自己再也跳不了舞了,所以她跟着难过吗?
林真念腰痛,第一个反应是说她再也跳不了舞的时候,从心底里漫上来的悲伤和难过,温杳杳只是觉得自己在那一刻心好像也要跟着碎掉了。
温杳杳自己没有什么爱好和特长,也没有坚持了很久的习惯,更不爱学习,每天只知道吃和睡,跟一头猪一样,不爱动脑子,那么懒,那么笨,那么废物。
她这种废物在当时那一刻好像不理解林真念为什么要因为跳不了舞那么伤心,她只是觉得人能活着就好,能吃能睡能蹦能跳就好。
可是林真念哭了,还哭的那么伤心,让人心碎。
温杳杳甚至都没有能令自己伤心的爱好和特长,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每天到底在活些什么。
好像每天都很快乐,又好像很空虚。
身边人都很优秀,自己好像就是一个废物。
而且还是彻头彻尾的那一种。
“哎。”温杳杳又叹了口气。
今晚无数次的叹气,除了叹气就去叹气,洗漱时也在叹气,睡觉前也要叹口气,就连早上起床都要叹口气再起床。
温杳杳无精打采的到了班上,在她跨入门槛的那一瞬,林真念立马冲过来,抱住温杳杳,把她撞的往后退了一步。
林真念高兴尖叫:“茶茶你看,我又活过来啦哈哈哈哈!”
她松开手,单脚点地,如同跳芭蕾舞一般,在温杳杳面前转了一圈,校服衣摆也在空中微微上扬,身姿优雅。
“你好啦?”温杳杳睁大眼睛问。
“对啊,好的透透的了。”林真念说,“你说奇不奇怪,昨天我一回去,腰就不痛了哈哈哈哈。”
“那太好了!”温杳杳说,“你没事就好。”
“那可不,我可是什么,霹雳女娇娃!上天入地无所不能!”怎么可能会因为一次小小的腰痛萎靡不振呢?”林真念说。
“对!”温杳杳附和道。
“鉴于你们昨天帮助了我,我打算请你们吃东西哦。”林真念说。
“好啊好啊。”
温杳杳又开心了起来,见林真念已经恢复了,而且情绪高涨,她心底的阴郁一扫而空,转而被愉悦的心情替代。
今天下午要开一个家长会,刘国华安排了一些学生给家长倒茶水,指引去家长自己孩子的位置。林真念本想着叫江知月一起去吃,但她被刘国华选上要留下来,只能温杳杳和她去。
林真念也喊了谢安还有江知年,江知年被陈主任喊走了,说是要发表一个讲话,通过班级的智能屏幕传给每一个班的家长看,做学生的带头表率作用。
现在只剩林真念温杳杳还有谢安去了,江家两哥妹都没来。
外头烈日炎炎,林真念在小卖部买了三根冰棍分给她们吃。她们走在学校的广场,正往车棚外面走去。
“哟,林真念你可真是大方了一回,终于不是一顿饭拖来拖去了。”谢安咬了口冰棍,实在是太冰了,冰块在嘴里上下颠簸,他不断□□。
“看你那样子。”林真念捏着冰棍说。
“干嘛我吃根冰棍你还要评头论足,想不起我昨晚是怎么救你于水火之中的吗?”谢安又补充道,“也不见得谁因为腰痛,哭的面脸都是眼泪啊,连大鼻涕都哭的挂———”
林真念立马打断,“停停停!别说了。”
她已经不想提昨天的糗事了,林真念自己都想不明白昨天为什么突然那么想哭,明明腰只是有一点点痛,就犯了矫情病。
“切,还不让人说呢?”谢安回头看着前面,他似乎看到了一张有些熟悉的面孔,但想不起来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