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是不是,明月决定询问对这方面更了解的人——曲伯山。
……
“咚咚咚”
伴随着三声敲门声,打开的大门外出现了曲伯山的身影。
他喘了两口气走进来,目光略过坐在明月身旁的齐理,在侧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你刚刚给我发消息,问我干将剑的下落?”
“干将剑一直没找到过。”曲伯山声音沉沉,“你突然发这样的消息,是知道什么?”
正是因为有这样的猜测,他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一直没找到?”
明月本以为是他们偷换了博物馆里的国宝,将真国宝卖给外国人,没想到事情还没有她想的那么复杂,但是又比她想的更让人恶心。
“对。”曲伯山面色严肃,他重重点了点头,又试着放缓自己的情绪,不想给明月压力。
感觉到他的善意,明月将照片重新从文件袋中拿了出来。
她两根手指捏着,递给曲伯山:“有人给了我这份照片。”
曲伯山控制着自己的手指不会冒昧地触碰到明月的手,轻轻接过。
齐理眯起了眼。
曲伯山看起照片来,在看到反面的字时,如明月一般,瞬间凝实了眼神。
见状,明月就知道他和自己想到一块去了。
“介意我拍一下吗?”他问道。
明月摇摇头:“你随意。”
曲伯山对着照片的正反面各拍了一张,随后将原片递还给明月。
他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沉稳:“我会让人跟进的。”
明月笑着点头,没有主动请缨。
她能做的,就是花钱抢傅从南的主角光环,剩下的,就是他们相关人士的事情了。
“陶总那边,抓出什么了吗?”
“有点进展了。”
……
与此同时,山海市。
“傅哥。”
伴随着男生的声音,顾宗庆推门走进来。
少年的脸上满是气愤,他吐出两口气,猛地扎进傅从南家的沙发上。
傅从南刚刚接完电话——有人通知他,陶总倒台了,他最近最好小心一点。
揉了揉烦躁的眉心,他看向顾宗庆,努力露出一点温和的笑容:“宗庆,你怎么来了,是你家里有什么事吗?”
“不是啊。”顾宗庆摇摇头,“我是为了傅哥你来的。”
“我,我什么事?”傅从南眼中划过警惕,脸上还保持着笑容。
难道连小孩子都知道了?不,这不可能!
“你都不知道他们怎么传的!”顾宗庆说着,脸涨得通红,“现在大家都在说你之前发家是吸了朝明月的运气,现在她不让你吸运气了,所以你就不行了!”
“简直是胡说八道,一个女人有什么运气。”顾宗庆不满。
傅从南猛地皱起眉,心中涌起更深的烦躁。
因为最近投资的不顺利,他已经一段时间没有关注过外面的讨论了,没想到消息传到了这种程度。
“确实荒谬。”傅从南咬牙。
他从小运气就很好,那时候朝明月家还好好的呢,怎么就成了他吸朝明月的运气了!
“谁先开始传的?”
顾宗庆又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就是听到我姐和别人聊天。”
“傅哥,我觉得你应该稍微对我姐上心点,她现在好像不怎么喜欢你了。”
傅从南不以为意:“那有什么关系,联姻又不需要她喜欢。”
“你说的也是。”顾宗庆笑道,“不过那个朝明月,听说公司是越做越好了,没想到她还能东山再起。”
……
“明月的公司是越做越好了。”
直到顾宗庆离开,傅从南还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之中。
去年年底的时候,他还在指望她投资跌跟头,然后回头找她来哭。
没想到她竟然一个一个项目地起来了,最近大家都在讨论明曜投资,还有人说明曜瞧着是要超过流光了。
想当年,朝明月多好哄啊,他随便说几句话,她都听着。
到了高中以后,越来越棘手了,还像小时候一样单纯多好啊。
傅从南的脑中又浮现了小明月的模样。
他摩挲着下巴,眼中若有所思。
他就不信朝明月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了,难道还有比他们更熟悉的吗?
不就是明曜投资?只要他重新得到朝明月,明曜的东西自然就是他的了。
傅从南越想越自信,他走到穿衣镜前,打量了一下自己。
“虽然有点沧桑,但这也是成熟男人的魅力啊。”
他拿起手机,正要给明月发消息。
他找到许久没有点开的对话框,眉飞色舞地打了好几行子。
一个感叹号,直直地打断了他的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