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AN:。。。。。。
期末办校级比赛啊,难点有三个。第一,审批难;第二,宣传难;第三,组织执行难。
光是审批就要修改无数次策划案,跑好几个办公室签字,层层审核。
那些负责的老师要么是萝卜岗,要么身兼数职,很容易跑空......
宣传难不在于经费,而在于时间。每次荒原诗社的宣传海报做得都是最精美的,能直接带回家做装饰,参加就能送,很多人因此被吸引过来。可现在特么是期末。
第三点理由同上,他不指望去求那二十多个社员过来帮忙,其中还有两个通奸的。
YUAN:不办的后果是啥?
艾略特(艾岩):原地解散。
YUAN:那解散吧。
艾略特(艾岩):好。
不建议加入荒原诗社,一群逃亡主义。
“手恢复得怎么样了?”沃尔沃停到教学楼楼下,宋予圆一抬头,林涌喆就看到他蹙成一团的眉头飞快地舒展,“怎么了?”
“哦手啊,快好了。”宋予圆回过神来。
手背上的伤痕还是很瘆,昨晚他揭开看过,为了不吓到人,又找创口贴盖住了。
宋予圆刚下车就接到一个电话,“110”,他边听边绕过车头,走得很慢,最后走到车的另一边,手敲了敲主驾的窗户。
窗户摇下来,宋予圆不敢正视他的脸,眼神飘忽又带着些激动:“刚才110打电话通知我,李朝被拘留了。”
“多少天。”
“30天。”
“很不错的结果,去上学吧。”林涌喆的卧蝉深了一个颜色,笑得很淡,很少见的社交礼仪除外的笑容。
宋予圆没忍住,许久挪不开眼。
笑容突然变得几分玩味,林涌喆指尖敲了敲方向盘:“你要迟到了。”
宋予圆赶紧道别,把口袋的笔都跑掉了,他弯腰去捡,余光看到沃尔沃纹丝未动。
他的书包在出租屋,因此今天没带,东西纯手拿,掉装备也很正常。
到了班里,他给第一排的纪委说了声,准备去后排的某个空位。
脚步还没迈开,就被一个声音叫住。
是唐明晗,他们的学委:“宋予圆同学,你作业还没交,麻烦快点。”
甩什么脸色,他还能耍赖不交作业?
宋予圆不属于英本一班的卷王队伍,他在班里有点成绩,但不多,刚好属于保研名额的边缘。唐明晗就不一样了,年年第一,年年拿奖学金。
少说两人之间也差个十几名,又不存在竞争关系。
奇怪的是这唐明晗素来对他冷淡,对其他同学和颜悦色。
班里比较熟的同学王晓旭给他看过两人交流的截图,特么的催交作业还带个尾巴勾勾:交作业~
如果唐明晗对别人的态度算是甜蜜,那对他就是,赤裸裸的,敌意。
宋予圆忽略他莫名其妙的敌意,就要拿作业让对方说不出来话,往后背一摸,还挺光滑。
没带书包。
那作业肯定拿在手上。
诶,他作业呢?
草原尽头他两手空空。
“不好意思,我下课再交。”
“那你自己给老师。”唐明晗看都没看他一眼,就要把手里的一沓作业清点完毕交给讲台上的马原老师。
这节课是马原,公共课相对好应付,但是他们这个马原老师特立独行,认死理。
提问是要轮到每个人的,作业是要手写的,考试是不给重点的。
美其名曰,要对他们负责。
作业下课交就是在挑衅他,不扣平时分都对不起他的劳动成果。
唐明晗让宋予圆自己把作业交给老师,无非就是把他往火坑里推。
宋予圆想问,以前别人说下课交不都能等吗?怎么到他这儿就不管用了,没能说出口。
他已经准备好接受马原老师的思想教育加有效伤害了。
如果扣个10分,他下学期就要在专业课上倍加努力拉回来,才能保证自己在保研名额安全线内。
这就属于拔颗钉子倒堵墙——小错毁大局。
这跤跌得太不值当了。
“唐同学。”林涌喆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宋予圆脚步一顿。
“打扰你们一下。”这句是跟马原老师说的,很客气。
正在和马原老师交谈的唐明晗、遗憾离场的宋同学、好奇的同学们,纷纷看向这位踩着上课铃闯入的外来者。
宋予圆就眼睁睁地看着唐明晗183的大个子跟个小蜜蜂似的贴到林涌喆面前,把马原老师的赏识晾在身后。
唐明晗目光炯炯,如坐春风:”林教授,您找我什么事?”
“小宋的作业,一并交了,麻烦你了。”
淡蓝色的衣服确实清爽,把整个死沉沉的教室都抬亮了。
宋予圆看向林涌喆手里的A4纸,密密麻麻的字,好像确实是他的。
“......小宋?”唐明晗皱眉。
林涌喆想了想改口:“你们班的宋予圆同学。”
唐明晗一脸吃了屎的表情:“哦......他的作业怎么会在..."
“落我车上了,不打扰你们了,去上课吧。”林涌喆远远地朝宋予圆点了一下头,走了。
YUAN:是一朵变幻莫测的云,两颗特别好的桔子,为什么不能分一颗给我。
郝时节站在陀思妥耶夫斯基像下面单手回了个消息。
郝时节(海苔):什么时候进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