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她又扔了进去。
“哦?”他又放了回去,“想去香港玩儿么?”
“啧。”她也学会了咂舌,又扔了进去,“不是,我好像没听过你讲粤语。”
他放回去,“想听?”
海棠瞪他一眼,扔进去。
“不想。”
夏清言凑到她耳边说了一句,轻轻柔柔,像四月的春风,但又让人酥酥麻麻,心尖发颤,她的脸红了。
“听懂了?”夏清言低声的笑音钻进她的耳廓,海棠的脸更红了。
她摇摇头。
夏清言弯着腰,歪着头看她,顺便把辣条放回原处,“没听懂,那你脸红什么?”
“我没脸红。”
辣条也不要了,海棠大步往前走,被身后的人推着购物车追了上来。
“没脸红啊,那去买面镜子吧,看看是谁的脸红得跟个猴屁股似的。”
海棠咬着下唇,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你有完没完?”
夏清言闷哼一声,“谋杀亲夫啊。”
京州的除夕夜跟其他地方没什么不同,要说最大的不同,那就是气温,比江城要冷上一些,但从入冬到现在却一直没有下雪。
海棠站在门外,忽然有东西落在她的脸上,冰冰凉凉的,她摸了摸,湿湿的,仰头一看,漫天飞雪。
她已经四年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雪了,上次见还是高三那年。
“看什么呢?”夏清言放下东西,转身看见人还站在外面,出来学着她的动作抬头去看。
“下雪了。”她说。
“好久没看到了吧。”
“嗯,只有大二那年落了一次零星的雪。”海棠伸着手,“去年的雪也很大,你那是在哪儿拍的?”
“想去吗?”夏清言拍拍她头发上的落雪,“想去我们开车去。”
海棠点点头,“想去。”
“去车上等我,我拿个东西。”
“嗯。”
车窗开着,雪飘了进来,海棠拍着漫天鹅毛,“好大啊这雪,我们看看就得立马回来了。”
“好,听你的。”
开到湖边,海棠一下车就被眼前的雪色迷了眼,她见过雪,也见过湖,但没见过大雪时分的湖泊,冰封成了晶蓝一样的颜色,覆盖着厚厚的雪层,夜色笼罩下,看不那么真切,但又迷了人眼。
“好看吗?”夏清言把帽子给她戴上。
“好看!”
海棠伸伸手,捧了一把雪,“亮晶晶的,好蓬松啊,跟以前下的雪不太一样,是片片分明的雪!”
“嗯。”夏清言搂着她的腰身,低头深吻, “见着我你都没这么兴奋。”
见他还要再来,海棠立马捂着他的嘴,“这有什么好比的,看雪。”
夏清言拿下她的手,吻着她的掌心,“好。”
回到车上,海棠把外套脱下,放在后座,发现主驾驶的人一直盯着她看,眼神柔柔的,绵绵的,看得她呼吸都慢了半分。
“干什么?这么看着我。”海棠摸到安全带,正准备系上,被他捧起脸,见他凑近,海棠赶紧往后躲,“你又来。”
“嗯,上瘾。”夏清言抵着她鼻尖,一点一点靠近,“要不要坐过来?”
海棠被他的呼吸影响,被蛊惑着跨坐在他的身上,“打什么歪主意呢?”
“什么叫歪主意?”夏清言抬手把暖气开大,“冷不冷?”
海棠摇摇头,“有点热。”
“那就好。”夏清言把座椅调到合适的位置,“帮我解开?”
海棠被他吻得有些意乱情迷,“不行,没那个。”
“我带了。”夏清言解开她扣子。
海棠在他唇上咬了一口,“你回去拿东西就是拿这个?淫贼。”
夏清言低笑,“承蒙夸奖。”说罢堵着她的唇,算是承认了一开始的打算。
四下无人的湖边,冷空气从四面八方袭来,只有车内这片有限的空间里,热气腾腾,挥汗如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