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炎望着谢珵决绝离去的背影，转头看向秦源，沉声道：“赶紧把魔法书送来，要哄小孩了。

秦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并未多言，只是点了点头。

交代完毕，秦炎也立刻迈步，跟在谢珵身后回了王府。

谢珵快走穿过花园到主殿门口，就看到程明坐在树下，正百无聊赖地东张西望。

程明一抬眼，骤然看到满身血迹、脸色惨白的谢珵，瞳孔骤缩，瞬间施展瞬移冲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急切追问道：“怎么了这是？你身上怎么全是血？！”

谢珵头都没回，浑身透着不耐烦，冷声道：“问你的秦大哥去。”

话音刚落，秦炎也恰好跟了进来，就站在谢珵身侧。

程明立刻松开谢珵，快步走到秦炎面前，满脸焦急地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秦炎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将自己方才咬过的手腕递到他面前。

程明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抬手轻轻握住他的手，催动能力进入秦炎的记忆，将寺庙里发生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他缓缓松开手，眼神黯淡下来，语气复杂，不知是对秦炎说，还是在自言自语：“杨晨关了人性，韩启死了……”

说完这句话，程明整个人都蔫了下去，周身的活力瞬间消散，满是落寞与自责。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转过身，看向谢珵的背影，低声道歉：“对不起，谢珵。是我当年转化的杨晨，他是我好兄弟，他只是关闭了人性，才会变得这般疯狂，不然他绝不会这样伤人的。”

本就满心恐惧与怒火的谢珵，听到这番偏袒的话，情绪彻底被点燃，骤然抬起手，施展了痛苦咒。

程明毫无防备，瞬间抱头，痛苦地跪倒在地，浑身不住颤抖。

谢珵转过身，眼神冰冷，语气带着十足的怒意与嘲讽，恶狠狠地说道：“真是不好意思啊，我还差点让秦炎杀了你的好朋友！”

话音落下，他不再看程明一眼，转身径直走进楚聿的寝殿，“砰”的一声重重关上了殿门，将所有人都隔绝在外。

直到殿门紧闭，程明才勉强缓解了痛苦，撑着地面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秦炎看着他苍白的脸色，轻声开口：“今天他的确被吓到了，差点死在杨晨手里，情绪失控也是难免。”

程明望着紧闭的殿门，眼神复杂，轻声呢喃：“成为巫师，拥有魔法，也在一点点改变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