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雌听到命令,不作他想,拖着虫就准备出去,执行命令。关键时候,还是桑因出口阻止了他们,“等一下。”
清冷的、不容置疑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军雌下意识地顿住,但很快又意识到他们好像不需要听从殿下的命令。
可,那可是桑因殿下,真的可以不听吗?困惑的两只虫沉默地看向元帅,然后就发现元帅也在看殿下。
雄虫缓缓站起身,身上的金色流苏微微晃动,走到莱昂纳面前,“莱昂纳元帅,这就是你向我保证的安全?”
莱昂纳听到小雄子的嘲讽,也只能默默咽下这口窝囊气,确实是他太自信了,竟然让漏网之虫跑了进来,他无话可说。
“虽然元帅的安保工作做得一般,但肯尼大师做得甜品确实不错,哪怕是为了太空环保,也没必要多制造那么大一个太空垃圾。”
肯尼已经完全不在意殿下骂他是垃圾了,能活下来就是虫神眷佑了,可他实在是太虚了,说不出什么感激的话,只能眼含热泪地看着雄虫。
桑因殿下果然是心系虫民的大好虫,救了他一只虫命,以后他肯定会好好报答殿下的。
莱昂纳想说些什么,混上星舰的虫能是什么好虫,为何要留下一只祸患,但小雄子轻飘飘地一个眼神扫过来,他只能闷声同意。
“给他戴上颈环,带去厨房。”
艾维尔偷偷松了一口气,他真是疯了,刚刚竟然有那么一刻,想冲出去保护肯尼,幸好幸好,还是殿下仁慈啊。
他跟着也去了,左手掏出一支营养液,右手掏出一支治疗液,偷偷塞给肯尼,十分感慨,“你真是个疯子,哪都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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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昂纳带着小雄子来到休息室,这才开口询问桑因留下那只虫的用意,他可不相信小雄子会真的因为一口甜品留下一只危险虫。
不过首先,要按照殿下的要求,先去洗漱间把手洗干净,然后走到床前,重新帮小雄子把床铺好。
小雄子前几天派虫给他送了一沓厚厚的纸质清单,全是一些照顾他的注意事项,其中就有一条,关于床上用品的摆放。
尤其是那个丑陋的奇异果抱枕,一定要摆在小雄子躺下后的左手边,方便他一翻身就能抱住。
“为什么救他?”
桑因端起艾克倒好的鲜榨果汁,轻轻抿了一口,说:“不是说了吗,他做东西好吃。”
莱昂纳很快就收拾好了,看到有空杯子,准备给自己也倒一口,刚把手放在壶上,小雄子就瞪了他一眼。
?没听说过,雄虫还护食呢?
桑因看出他眼神里的打趣之后,脸色一黑,冷着声音,“洗手!”
真讲究,莱昂纳不理解,但还是重新洗了手,回来的时候,杯子里已经被倒上了果汁。
雌虫挑眉看向他,桑因翻了个白眼,“别想太多,艾克帮你倒的。”
可恶的莱昂纳,也不想想自己几斤几两,他怎么可能帮虫倒果汁。真是星海广阔,什么都敢想。
“哦。”倒也没觉得小雄子会亲自帮他倒,“所以为什么帮他?”
桑因突然发现,这只虫怎么那么较真呢,大家彼此心知肚明的不就好了,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留着他有用。”
“什么用?”
还没完没了了是吧,桑因小发雷霆地瞪了他一眼,扭头看向一直站着的艾克,“你去休息吧,这里有他就行。”
“好的,殿下。”艾克优雅转身,准备回去享受自己的私虫时光,一出门就碰到了在门口踯躅不前的艾维尔。
怎么办,现在还能重新回到房间吗,会不会打扰到殿下和未来雌君的相处?
“所以,那只虫有什么用?”
好烦啊,有的时候真的挺想把莱昂纳的嘴巴缝起来。
“你问了几遍了?”
“三遍?”莱昂纳有些不确定,他没认真数过,小雄子突然问这个干嘛?
“你问了这么多遍,我有回答你吗?”
“没有。”
“所以,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桑因白了他一眼,“倒是你,搞清楚他怎么混进来的吗?”
雌虫重新靠坐在沙发上,“艾维尔挺喜欢他的,对他没有设防,他光明正大地跟着艾维尔跑出来的。”
不过,艾维尔也只是假装没发现而已,他好像确实挺喜欢那只甜品师的。
元帅对他向来十分宽容,所以艾维尔也不怕元帅发现,毕竟就算发现他把虫放走,也只会不痛不痒地批评他两句。
只是没想到那只虫竟然那么大胆,竟然敢混上舰艇。
“至于怎么上的舰艇,估计是躲进艾维尔行李箱里进来的,他身上带着卡,就算扫描到了,系统也不会发出警告。”
“他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技俩,看在殿下喜欢吃他做得甜点的份上,纵容一两次也就算了,但耐不住他总是要找死,所以……”
“我十分好奇,这样蠢的虫,殿下想留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