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练?什么?”小君狐疑地朝江鹏宇看去。
“这儿,”江鹏宇指着自己的胸,“你瘦不拉叽的,怎么比我的还壮实。”
小君这才知道江鹏宇在比较谁的胸肌发达,白了一眼,“我闲着没事练的,总成了吧。”说完头也不回地朝厨房走去,继续自己的活。
江鹏宇气得不轻,蔑视地盯着自己的薄肌,自愧不如。
其实小君已经在开始束胸了,天气越来越热,衣服也越穿越薄,她也怕有一天会露馅,只能将自己裹起来,缓解压力。好在江鹏宇也就那几个点在家,要不然早晚会穿帮。所以江鹏宇不在家,她总是自由的,什么都可以随便。
在家里小君尽量少在江鹏宇面前晃,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去他身边待着,始终保持着距离,像一只猫一样,静悄悄的。这让江鹏宇会不自觉地在琢磨小君到底在干嘛,忍不住去找她,观察她,这样的他很无措,一向自信的自制力往往因为小君,而被瓦解。
又是一个周末,江鹏轩没有回家,家里还是平时的两人,江鹏宇做完功课后,到院子里散了会步,看到晾晒好的衣服和整洁的院子,他四处张望着,又返回屋里,小君的房间门紧闭,他忍不住敲了敲,小君的门突然打开了,“什么事?”
她的急切让江鹏宇有点不淡定了,掩饰着尴尬:“没,没什么,我就看你在不在!”
前车之鉴,小君再也不会像上次一样不理他,忽闪的眼睛让江鹏宇心慌地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有事叫我,我就在屋里。”小君还是朝他喊了一嗓子。
江鹏宇没有回应地将房间门关了起来。内心的煎熬让他快失去意志。他好想跟她玩,好想跟她亲近。
晚上洗完澡的江鹏宇拿着哥哥送的刮胡刀在试着用,小君正巧过来刷牙,见到正在忙碌的江鹏宇想走开,“你刷你的,我刮我的,不影响。”说着给小君腾了块地。小君也觉得没啥,开始挤好牙膏,接了点水刷起了牙。
“你咋不长胡子?”江鹏宇的话让小君尴尬得差点把牙膏给吞了,赶紧将脸撇向一边,支吾道:“我,我刮了的。”
“难怪,那么干净。”江鹏宇边刮边说,“嘶”不小心拉伤了,一道口子,鲜红的血冒了出来。
小君吓得赶紧扔了手中的牙刷,摁住了江鹏宇受伤的位置,这下让江鹏宇愣住了,什么情况,脑袋一片空白,心脏怦怦地直跳,江鹏宇瞬间脸红起来,反应过来赶紧推开小君,用自己的洗脸巾捂住了伤口,朝外跑去。
小君也傻了,她也不知道江鹏宇怎么啦,还是自己做错啦,一脸无措。将嘴里的泡沫吐干净,简单涮了两下,用袖子抹了抹嘴,赶紧跟了过去。
屋里的江鹏宇正用毛巾按压着嘴边的伤口,心里直发毛,他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情况让他开始害怕起小君来,看到小君追来了,他立即将小君关在了门外。
“开门呀,那伤口得上点药,不然会发炎。”
“没事,不用你管。”
“我看书上说的,伤口会感染什么细菌,很危险的。”小君还在劝说。
“不用啦,你走开。”江鹏宇硬着心肠想将小君赶走。
小君不再像以前那样犟,“那你自己出来涂点药,我就不管你啰。”小君采取撤退的方法,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打算休息了。
“我是鬼吗?怎么被吓成那样。”小君边解衣服边思考着,身上的裹布让她很不舒服,终于松开后,她舒缓了许多,看着长长的布条,她叹了一口气“这要什么时候才是头啊。”一脸无奈。不过为了那工资,她不得不忍耐,不再胡思乱想地躺到床上睡了。
此时在大院门外一辆吉普车停了许久,原来周末没有回家是奉妈妈的命令,约了郭婷婷去玩,送郭婷婷回家后,江鹏轩还是忍不住来到家门外,站在车外望着那扇门,陷入了沉思。
他想不到一个从农村来的野丫头如今把他的心搅得七荤八素,跟郭婷婷的约会让他很煎熬,他知道自己只是人在,而心并不在,空落落的像一片浮萍没有根。
“鹏轩吗?”一个声音传来。
江鹏轩朝喊声望去,借着路灯,原来是王叔。
“王叔,”
“咋不进去啊?”
“我,”江鹏轩不想多做解释,顺口说道:“刚出来。马上就走。”
“这样啊,”刚想离开,忍不住多问了一句:“鹏轩啊,你家那个小和尚被人家打了,你可知道?”
“谁?”刚拉开车门的江鹏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谁打了她?”
“一群混子,”
“怎么他没跟你说?”
“没有,我不知道。”
“也是,你这个亲戚本来就少出门,还遇到这种事,可能怕你们担心,没跟你说。”
江鹏轩已经朝门口跑去了。
他慌张地进到院子,直接朝小君的房间冲去,推开房间门,开了灯,小君正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他借着灯光查看起她身上有没有伤痕,脸上没有,脖颈也没有,轻轻掀开被子,胳膊也没有,腿脚也没有异常,这下他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替她盖好被子,退出了房间。
为了弄清楚原委,他没有离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打算明天早上再走。
小君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在爬树,树很高,她不停地爬,即使这树很刺挠,她也不乎。
江鹏轩被弄醒了,他不知道是谁在抱着他,不停地啃,当他睁开眼睛时,急忙从床上翻爬了下来。看着还睡得香的小君,吓得他冷汗都出来了,“这是怎么回事?”看到房间门,他大概猜到了一二。趁小君还没醒,他赶紧将走错房间的小君给抱了回去。
看来这房间门,晚上一定得锁起来。要不然这事情可就闹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