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叫周峰是一名铁匠,家里有两个孩子,妻子叫唐梅,平时卖点豆腐为生。”
“两口子过的也算幸福美满。”谢尘澈解释。
叶冷问:“那他有没有仇人?”
谢尘澈摇了摇头,“没有,街坊邻居都说周峰是个老实人,整天在铁铺打打铁。”
“邻居家里有什么东西坏了让他帮忙修一修,他都很乐意帮忙,不收钱。”
汪旺垂眸思考,这么一个好人,怎么会有人用砒霜害他呢?
砒霜!汪旺眼神一亮,看向谢尘澈,嘴角上扬,“万宁县这么小个地方,查谁最近买了砒霜很容易吧?”
谢尘澈笑了笑,“我正有此意。”
他站起身,眼神满是自信,“这个案子很快就会水落石出!”
叶冷眼神笑眯眯的在汪旺和谢尘澈眼神转悠,也站起身,拱手道:“那就静候谢捕头的好消息了!”
“如果今晚有空,一定要抽出时间来吃晚饭。”
谢尘澈也朝他拱手,“一定!一定!”
他们从衙门出来,走在街上。
叶冷瞥了眼汪旺,见她神色如常,捂嘴佯装咳嗽,“咳咳咳!”
“你心情怎么样?”
汪旺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他,问:“怎么突然关心这个?”
叶冷笑了笑,“你我都在老板娘手底下干活,互相关心,不是很正常吗?”
汪旺眼眸一转,“既然如此,那就把你的生辰八字,还有住在什么地方,家里有几口人都告诉我!”
“啊?”叶冷直接愣住。
他挠了挠头,这副场景,我怎么感觉似曾相识!
他忽然想起来了,上次她也问过谢尘澈要这些东西!
叶冷眼神狐疑的看着她问:“你突然要我的这些东西做什么?”
“我对你可不感兴趣!”
汪旺气得翻了个白眼,一脸嫌弃的回怼道:“讲的像我会对你感兴趣一样!”
一听她这副嫌弃的口吻,叶冷立马来劲了,“那你莫名其妙问我这些干什么?”
汪旺手指自己,气愤的辩解:“我是道士!我问你要这些当然是给你算命!”
叶冷双手环胸,眼神轻蔑,“谁稀罕你个半吊子的道士给我算命!”
汪旺握紧拳头,恶狠狠地盯着他,咬牙切齿:“看不起我,是吧!”
叶冷突然想起千归月说的一番话,不要惹她生气,先示弱,讨好她。
他顿时后悔刚刚说那样话,惹她生气。
但是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没有收回来的可能。
汪旺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叶冷立马抬脚去追,好声好气的说:“那个臭……女道士。”
“刚刚我不是故意要说这些话气你。”
汪旺冷着一张脸,不搭理他,继续往前走。
“求求你了,不要再生我气。”叶冷伸手抓住她的肩膀。
汪旺眼神一冷,随即想到什么,眼里的冷意退了下去,脸上扬起笑容,只是这笑意并没有到达眼底。
她反握住叶冷的手,既然你这么讨人厌,那我就用身上的霉运来惩罚你。
这是她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不讨厌身上的霉运,汪旺一步一步的靠近,脸上的笑容更盛。
让你好好体会什么叫一整天都在倒霉!
叶冷浑身一僵,看着她逐渐靠近,鼻尖还能闻见她身上淡淡的清香。
他想要缩回手,汪旺死死的抓住,将他的手往自己脸上贴去,光滑的皮肤让人浮想联翩。
叶冷回过神来,佯装镇定问:“你做什么?”
他的耳根泛红早已暴露了自己慌张的内心。
汪旺抓着他的手在自己脸上摩擦,眼神里带着几分挑逗,“不是想要我原谅你吗?”
“让我多碰碰你,我就原谅你。”
叶冷一脸震惊,她好奇怪,她不是对谢捕头有意思吗?
他不相信道:“你说的是真的?”
汪旺佯装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当然是真的。”说完她松开手,猛地扑向叶冷的怀里。
突如其来的拥抱让叶冷心头一颤,心脏漏了一拍,脸颊瞬间烧得滚烫,鼻尖是她身上的清香,闻着这味道,让他的心情不由大好。
这臭道士身上也不臭,还挺香的,叶冷的嘴角情不自禁的上扬,手缓缓的放在她腰间。
汪旺紧贴着他胸膛,眼底带着冷光,唇角缓缓扬起,那抹笑带着几分狡黠与算计,就让你好好体会一番霉运在身的滋味。
叶冷正在享受难以言喻的感觉,汪旺猛地推开他,嫌弃的拍了拍自己衣服。
她神色平淡:“走吧,回酒楼。”她转身,脸上是诡计得逞的笑容。
叶冷站在原地,挠了挠头,不解地自言自语道:“她这是什么情况?”
路上汪旺一直在观察叶冷的反应,她脸上的笑容逐渐僵住,怎么霉运还没有发生作用?
在到达酒楼时,汪旺的脸色如锅底一样黑。
而身后的叶冷倒是如浴春风一般,神采奕奕,脸上的绯红还没有完全退下。
一路上他都在回味汪旺刚刚抱他的感觉。
千归月看到他们两个一前一后进来,直接指出问题,“怎么了这是?”
“一个欢天喜地,像占到便宜,一个满脸晦气,像踩到狗屎一般。”
汪旺瞥了眼叶冷一脸得意的神情,暗道:那可不真是晦气吗?
我身上的霉运为什么对他没有作用?难道是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