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冷道:“或许老板娘不想让家人知道过往,所以就没有让县长派人来接。”
千归月点了点头,“说的也有几分道理,每个人都有一段不想让别人知道的过去。”
听他们这么说,谢尘澈也不再怀疑,“麻烦汪姑娘,帮我照看一下酒楼。”
“我回衙门处理事情。”
“啊?”汪旺皱眉,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谢尘澈转身离开。
叶冷看向汪旺的眼神满是愤怒,沉着脸走向后院。
他甩脸色,汪旺倒是无所谓,走到千归月身边,问:“从昨晚到现在,你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千归月一愣,“汪姑娘指的是什么特别的事?”
汪旺:“就是比较倒霉的事情。”
他摇了摇头,“昨晚喝完酒之后就倒头睡下去,并没有发生,你说的倒霉事。”
汪旺心里一喜,眼神有了色彩,难道她身上的霉运真的消失了?
她来到后院,找到叶冷,问:“你从昨晚到现在有没有发生倒霉的事?”
叶冷眼神冷冷的看着她,语气寒冷:“昨晚的那件事算吗?”
“你……”汪旺一噎,算了!不从你嘴里知道答案,酒楼里又不是只有你一个男人。
她来到厨房,方大厨正在切菜,她来到身旁,拍了拍后背,“大厨,你的厨艺好好。”
方大厨偏过头来,一脸微笑的看着她,“那当然了,我就是靠着这手艺吃饭的。”
话音刚落,他脸色剧变,“啊!”手指上全是血。
汪旺瞪大眼睛,面色一白,连忙道:“快快快!去包扎一下。”
她扶着方大厨,往外面走,“哎呦!”他突然被门槛一绊,狼狈的倒在地上。
汪旺想要伸手扶着他的手一顿,他这样是不是因为我?
还是赶来的小郑将他扶起来。
“方大厨,你这是怎么了?”小郑关心地问道。
方大厨神情抱怨:“我也不知道今天这是踩了什么狗屎,运气这么背!”
汪旺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面上满是愧疚,方才满心的欢喜霎时被愧疚淹没,心中带有一丝无奈。
她一转身刚好看到叶冷站在身后,神情愣住,“你怎么在这里?”
“这又不是你家,我为什么不能待在这里?”叶冷怼道。
自从昨晚他从房间离开之后,他跟她说话就跟吃了炮仗一样。
汪旺懒得搭理,直接回了房间,心情郁闷的躺在床上,还以为自己霉运消失了,结果空欢喜一场。
她立马从床上坐起身,不对!既然自己身上的霉运还在,那为什么叶冷、谢尘澈、还有千归月他们不受影响?
难道他们是邪祟?汪旺的眼神一沉,从床上下来,看着桌子上的桃木剑。
那也不对啊?为什么桃木剑没有反应?
只要是妖怪,桃木剑都会给我反应,让我提高警惕。
她眉头皱的越来越紧,不可能全是我命中注定的夫君,姑姑给我算过,说我只有一个男人。
摸着下巴,她脸上扬起阴森的笑容,看来,这几个人身上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该从哪一个人开始探究?
她的脑海里浮现叶冷的容貌,那就先从你开始吧。
夜晚,谢尘澈从衙门回来,众人做好饭菜等他。
“回来了。”千归月道。
谢尘澈微微颔首。
叶冷坐在旁边,问:“谢捕头,昨天那人真是妖怪杀的吗?”
汪旺闻言,夹菜的手一顿,又继续若无其事的吃饭
谢尘澈抿嘴摇头,“不是妖怪杀的,是他的妻子。”
众人震惊不已,“妻子!”
叶冷连忙追问:“他的妻子为什么要杀他?”
谢尘澈叹了一口气,“周峰借着上门给人家修东西的空档,侵犯了别人的妻子。
还威胁别人不要说出去,不然会让她身败名裂。”
汪旺握紧筷子,恶狠狠道:“这人也是死有余辜!”
叶冷看向汪旺的眼神怒意更盛。
“啪!”他一拍桌子站起身,厉声呵斥:“你杀错人了!这个结果你满意了!”
气氛顿时紧张到极点。
除了千归月,其他人不解的看着叶冷,他这是怎么了?
谢尘澈问:“小冷,你怎么了?”
“你跟汪姑娘之间发生了什么?”
汪旺一脸平静,没有半分悔意,在叶冷看来,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在说,事已至此,又能如何。
叶冷握紧拳头,猛地站起身去了后院。
“还没吃饭呢。”谢尘澈站起身喊道。
他又无奈的坐下叹了口气,问:“你们两个这是怎么了?”
汪旺放下手里的碗筷,冷淡道:“我吃饱了。”说完转身欲走。
“不好了!不好了!”外面传来许成的声音。
许成是谢尘澈手底下的一个捕头,今夜是他在衙门值班。
谢尘澈关心地问:“怎么了?小许,今夜不是你在衙门值班吗?怎么突然慌慌张张的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