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丹丹坚定的摇头,“我不嫁,我要为我死去的丈夫守寡。”
谢尘澈问:“你丈夫生前在世的时候,有什么仇人?”
梅丹丹摇了摇头,“没有,他生前跟周围街坊邻居都相处的很好。”
“正是因为他与人为善,所以我才十分的相信他就是被人害死的!”
她的眼神满是愤怒,手握紧拳,“我一定要为丈夫讨回公道!”
几人又简单的聊了几句。
梅丹丹送走他们,“慢走。”
汪旺的脚步突然一顿,转头看向她,“你丈夫每次从外面回来都会给你带糖葫芦吗?”
“对!”她眼神坚定的点了点头。
“没有一次落下?”汪旺皱眉疑惑。
梅丹丹一愣,稍微回忆了一番,改口道:“有一次。”
汪旺连忙追问:“是什么时候?为什么?”
梅丹丹不理解地问:“这跟案子有关系吗?”
不光她不理解,谢尘澈和林筱清也同样不理解。
为什么汪旺一直抓着糖葫芦的事情。
汪旺笑了笑,“暂时没有关系,但我想知道你跟你丈夫的关系是真是假?”
梅丹丹脸色一变,不可置信地问:“你什么意思?”
“是在怀疑丈夫对我的感情吗?”
“你一个外人,你懂什么?”
“我的丈夫是全世界对我最好的人!”
“谁都可以背叛,但是他绝对不会背叛我。”
她越说情绪越激动,眼里的怒火要喷出来。
谢尘澈上前柔声安慰,“吴夫人,你先别激动,小心你肚子里的孩子。”
“汪姑娘的表达方式可能不太好,别往心里去,她这么说也是为了案子。”
他朝汪旺使眼色,快跟她道歉。
“对不起,吴夫人,是我刚刚唐突了。”汪旺低声诚恳道歉。
梅丹丹脸色这才缓和几分,心里的气才渐渐消散,“既然你已经道歉,我也就不追究你。”
“不过我要再跟你强调一遍,我的丈夫很爱我,我也很爱我的丈夫!”
“至于你说糖葫芦的事情,他的确有一次,从外面回来没有给我带。”
“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
“我跟他的爱不是带多少次糖葫芦能够衡量的。”
“哪一次?”汪旺严肃问。
“五月十一,他黄昏时从外面回来,他的神色比较慌张,感觉像是遇到了什么大事。”
“我问他,他又不愿意说。”
“只跟我说是生意上面的事,让我不用担心。”
“我也就没有管。”
谢尘澈垂下眼眸,心里默念:五月十一。
他们又从周围几位邻居的嘴里打探消息。
他们说的答案跟吴夫人说的差不多,两人很恩爱,很少发生争吵。
他们来到最后一个死者叶翔的家里。
来开门的是一个老婆婆,头发花白,佝偻着身子。
她看不清来人的模样,只知道面前站着三个人。
“你们是谁?要找谁?”
“我们是衙门的捕快,来调查叶翔的案子。”谢尘澈朝她恭敬道。
听到他们提起自己孙子的名字,她顿时伤心起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大人,我孙子一定是被人害死的!”
“求求你们给我孙子鸣冤!”
汪旺连忙将人从地上扶起来,“老婆婆,你放心,我们一定会给死者一个公道。”
“你只需要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们就行了。”
叶老太婆点了点头,“好,你们想知道什么?我一定全都说出来。”
谢尘澈问:“你孙子已经二十岁岁了,怎么还没有娶媳妇儿?”
前两位受害者都是有家室的人,唯有他还是一个人,所以他想打探打探。
叶老太婆叹了一口气,“哎!”
“差一点就要娶上媳妇了,结果他人……”她颤抖着嘴唇,无法将剩下的话完整的说出来。
“娶谁?”汪旺问。
“黄婆婆的孙女,黄婵。”
听到这个回答,众人一惊,三个死者,其中有两个死者多多少少跟这个黄老婆的孙女有关。
汪旺绷紧下巴,抿了抿嘴唇,看来不得不替黄婆婆招她孙女的魂。
林筱清问:“五月十一这一天,你外孙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五月十一?”叶老太婆仔细在脑海里回想一番。
“他那天好像很高兴,他从外面回来心情很好。”
“我随口问他,他笑眯眯的说自己长大了。”
汪旺眉目一蹙,自己长大了?
谢尘澈问:“他跟魏石还有吴峰几人的关系怎么样?”
“他跟魏石的关系还挺近,吴峰的话倒是没有那么好。”
几人又问了一些问题,随后从叶翔的家里出来。
汪旺脚步一顿,正色道:“或许我们该再次回一趟魏石的家。”
“问一问五月十一这一天发生了什么事?”
谢尘澈点了点头,“正有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