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巧内心痛苦不已,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叙述道来。
五月十一日,这一天,她像往常一样抱怨丈夫。
但是这一次他的情绪比平时更激烈,跟自己破口大骂。
两人什么难听的话都骂出来,
“你就是中看不用的男人!有什么资格对我大呼小叫!”
“我不中用!那你呢!你就是一个怨妇!天天抱怨这个!抱怨那个!”
“你就是一个黄脸婆!”
骂完之后,他就破门而出,留下她跟孩子。
自己越想越气愤,打算来跟小婵诉一下苦。
结果她来到屋里,听到小婵痛苦与害怕声音。
她看到,自己的丈夫和叶翔在凌辱小婵。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震惊不已。同时,觉得很可笑,很可悲。
他在自己面前明明硬不起来,可居然能在别的女人面前硬起来。
想起他骂自己黄脸婆,连他的身体都是在嫌弃自己!
那一刻她对小婵充满了嫉妒,对丈夫充满了怨恨。
看着小婵遭凌辱,她心里有了一丝快意。
她猜想,魏石跟自己吵了架之后,应该去跟林翔抱怨了一番,后面两人心生邪念,便对小婵产生不轨的心思。
至于为什么是小婵,应该跟林翔有关,毕竟两人心生情愫,在男人眼里,早做晚做又有什么区别。
她又听到有脚步声过来,连忙躲到暗处。
看到是吴峰进来,他大声呵斥他们:“你们这是做什么!”
“我要去报官!”
魏石从小婵身上下来。
此时小婵已经万念俱灰,眼神空洞,身上的疼痛时刻提醒自己刚刚发生了什么。
林翔还在她身上痴迷的驰骋,嘴里念念道:“小婵!我娶你的!”
“一定会娶你!”
黄婵无声的流下几滴眼泪,看着角落处熟悉衣服的样式,她的心沉入到谷底。
为什么小巧姐不出来帮自己?
魏石满脸不屑,“报官!”
“只要你去报官,我们就对外面说,你跟我们一起参与了这件事!”
“到时候不管他们信不信!你的身上都会有污点。”
吴峰气愤的身子微微颤抖,面色惨白,垂下眼眸,眼底闪过几分犹豫。
魏石的脸上满是猥琐与□□:“你妻子一直怀孕,你也好久没吃荤的了,这次刚好被你碰到,不做白不做,不是吗?”
吴峰将手里糖葫芦放在桌子上,加入这场恶事中。
原本的三人行变成了四人行。
他们赶在黄老婆婆回来之前完事,从黄婵家离开。
吴峰看着手里的糖葫芦心里满是对妻子的愧疚,随手将糖葫芦扔在地上。
夕阳打在黄婵苍白的脸上,她强忍着身上的疼痛,从屋里翻出红色嫁衣。
这件衣服是自己一针一线缝上的,是对婚后生活的期待。
但是现在看来,自己好蠢,识人不清。
她好想活下去,但是她知道,这件事被人知晓,自己会被浸猪笼,奶奶也会被村里的唾沫星子淹死。
所以她愿意带着这个秘密进到棺材。
她也清楚奶奶的性子,就算知道自己孙女死的蹊跷,也绝对不会允许官府的人碰她的身体。
那么当人不能帮忙的时候,就只能变成鬼。
她听老一辈说,人死的时候穿着红衣服,死后会变成一只非常强大的怨鬼,永世不得投胎做人。
不能投胎做人又有什么关系,只要能让人害怕就信。
头七那天,她成了怨鬼,如愿的报了仇,用指甲插进他们的脖子里,仍由鲜血流在地上。
在他们灵魂出窍的时候,生吃了他们的魂魄,让他们灰飞烟灭。
她不想暴露身份,用鬼力将血地上的血掩盖,让人误以为是妖怪吸干血杀的。
众人听完小巧说的一切,心情颇为沉重。
小巧抱着怀里的孩子,一脸无奈的哭诉,“我不想让自己和孩子活在街坊的唾沫星子里。”
“我可以忍受,但是我的孩子不行!”
“活该!”叶冷骂道。
小巧摇了摇头,“你们根本不懂一个做娘的心!”
她跪在地上磕头,“求求你们不要把真相说出来。”
叶冷沉着脸,语气冰冷:“这可轮不到你,你没有资格插手衙门断案。”
小巧浑身一震,不可置信的看向谢尘澈,威胁道:“你们难道要把我们母子逼死才安心吗?”
汪旺眼神怒火中烧,“没人逼你!”
“这都是你自己造成的。”
“你跟魏石的夫妻问题却害得无辜小婵上吊自杀。”
“你明明有机会阻止,但是你却以为心中的嫉妒没有去做。”
“小婵漏了你,也该把你和他们一起带走!”
“你……”小巧气得说不出来话。
他们在回酒楼的路上,气氛沉重与压抑。
叶冷开口道:“其实小婵可以不用上吊自杀的。”
“就算被人知道自己丢失清白,她也可以活着,因为她还有一条命在!”
汪旺觉得他想问题太简单了,“有时候人的言语就是匕首,戳中人的心脏,让人呼吸困难。”
谢尘澈道:“况且黄婆婆知道自己的孙女被人凌辱之后,她会是什么反应?”
“她可是看到你跟汪旺手碰了一下就让你娶汪旺的程度。”
听他这么说,叶冷顿时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那可真是太恐怖了。
黄婆要么让孙女嫁给他们其中三人中的一人,或者是让她死来解脱。
小婵与其嫁给凌辱她的人,还不如一死了之,正所谓哀莫大于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