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旺抿嘴无奈:“话是这么说,但是我现在没有开坛招魂的东西。”
“这还不简单,让谢捕头给你准备不就好了!”
……
谢尘澈回到酒楼,看到门前有一泼大粪,奇臭无比。
他皱紧眉头用手捂住口鼻,这是谁干的?
他无奈只好翻墙进了酒楼,千归月一个人坐在桌前。
“他们两个呢?”
谢尘澈解释:“他们被关在牢里。”
就算是站在这里,他的鼻尖还是能闻到诺隐诺无的臭味。
“这门口的大粪是怎么一回事?”
千归月淡淡道:“是街上百姓做的。”
“叶冷当街行凶,惹怒了那些有正义感的百姓。”
“他们便往门口泼粪,你来之前,我已经清扫了好几遍。”
谢尘澈心里一沉,看来这件案子对百姓影响极大。
第二天又有人传言,宝日酒楼是一所妖怪开的酒楼,生意非常冷淡,但是能一直开一下。
还有人传言,附近的邻居,半夜总是能听到鬼哭狼嚎的声音。
他们都一致认为是酒楼里发出的声音,众人来到衙门,要求官府查封酒楼。
谢尘澈必然是不愿意,这酒楼可是花费了他重大心血,怎么能说封就封。
盛谦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谢捕头,本官理解你。”
“但是现在不是本官能决定的,而是那些百姓们逼着本官这么做!”
“这样,看在你为衙门辛苦办事的份上,本官私自做主,给你腾出两间房子。”
“给你和你手下的人住,酒楼官府就暂时给封了。”
“可是,县令……”
谢尘澈还想再说些什么话,但是盛谦不悦地摆手,义正言辞道:“想要回你的酒楼,就揪出幕后黑手。”
“给万宁县上的百姓一个交代!”
谢尘澈只能无奈退下,回到酒楼。
他手底下兄弟们,一脸为难的相互看看。
“动手吧。”他闭眼下令。
许成拱手道:“得罪了头儿!”
朱红的大门关上,贴了两张封条。
“头儿,县衙的房间已经收拾出来,你随时都可以搬进去。”许成道。
谢尘澈微微颔首,“多谢。”
他转头对千归月说道:“走吧,小千,我们去衙门住。”
千归月摇了摇头,“我不去。”
谢尘澈微微皱眉,一脸不解问:“为什么?”
“如果我走了,她就找不到我。”
千归月的脸上带着几分坚持,与期盼,只有在这里,玉芳才能遇见我,我是绝对不会错过任何一个机会。
谢尘澈只好自己离开。
牢房里,汪旺从衙门手里接过包袱,这里面都是等下开坛要用到的东西。
“你来帮我护法。”
叶冷问:“怎么护法?”
汪旺一边干活,一边回道:“注意观察四周就行,有什么突发情况,跟我说就行!”
他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汪旺将东西准备好,手里拿着铃铛,全身贯注地念招魂咒。
“铃铃铃!”她手微微摇晃,手里的铃铛在这阴暗的地牢之中显得非常诡异。
火盆里烧着毛名生前的衣服,火焰跳动。
牢房外突然挂起大风,狱卒搓了搓手臂,“怎么突然冷起来了。”
叶冷一脸警惕地看着四周,突然感觉后背一凉,他迅速地躲开。
“嘿嘿!”
毛名出现在他刚刚站着的地方,整张脸面色惨白,眼睛凸出,感觉随时都要掉下来。
汪旺见到他,心里松了一口气,先前还怕自己道行不够,不能招他来。
“你们找我?”他的眼神在汪旺和叶冷身上转悠。
汪旺眉目一蹙,问:“谁杀的你?”
毛记嘴角勾起阴森的笑,缓缓抬起收,指向叶冷,“是他!”
叶冷愤怒否认道:“你胡说!”
他真的快要绝望,为什么一个两个都认为是他下的手。
毛记摸着腹部的伤口,语气森冷:“这里到现在还很疼。”
叶冷朝他解释:“我关上门之后,就回了后院!”
“根本就不知道你身上到底发什么了什么事!”
“你在说谎!”毛名一用力,眼珠子从眼眶里掉落出来,在地上转悠。
他蹲下身子,用手摸索好一会儿才找到眼珠子,重新装了回去。
“后来你又出来,说可以让我进酒楼干活。”
“我还没来得及高兴,你就拿着一把匕首刺进我的身体。”
他的眼珠子圆溜溜地转悠,手指着眼眶,“知道他为什么会掉吗?”
“因为眼睛被你挖走了!”
汪旺喊道:“等等!”
“你说他挖了你的眼睛,但是尸体上你的眼睛并没有任何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