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刚好是这一眼,潘淮趁机掐住她的脖子,“跟我打斗,还敢分心?”
汪旺蠕动嘴唇,却发不出来声音,一股窒息感扑面而来。
眼底满是绝望,叶冷!再不出手,你就只能给我收尸!四肢拼命挣扎。
谢尘澈紧张的往前一冲,又立马停住脚步。
刹那间,一双手穿过潘淮的胸膛,剧烈的疼痛让他下意识松手。
汪旺跌落在地上,“咳咳咳!”抬头看向叶冷,声音沙哑:“再晚一点,我就要变成鬼了。”
叶冷猛地收回手,低头看向她,“你的符纸发挥作用不也是需要时间。”
汪旺给他的的是隐息符,只要有隐息符在身上,邪祟是不会察觉气息,进而好方便偷袭。
潘淮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身上的鬼气正在外泄,身体软弱无力的倒在地上。
叶冷走到汪旺面前,两人距离极近,眼含着笑意,声音悠长,“刚刚怎么不让我吸引怨鬼的注意力?”
“是在担心我吗?”
汪旺后退一步,拉开跟他的距离,没好气道:“是怕你能力不够,把事情给办砸了!”
叶冷眼眸微转,能力不够,不就是在担心我,他看向汪旺的眼神多了一层别样意味。
汪旺拿出捆妖索,将他手脚死死束缚住,随后拿出瓶子念出咒语。
“啊啊啊!”
潘淮身体不受控制的被吸入到瓶子里。
汪旺将瓶子盖住,“终于忙活完了。”
谢尘澈走过来,紧张地问:“汪姑娘,你怎样了?”
汪旺摇摇头:“没什么大事。”
谢尘澈一脸愧疚地说:“对不起,我没有帮到什么。”
汪旺无所谓的笑了笑,“谢捕头,别这么说,怨鬼不在你的工作范围之内。”
叶冷看着他们的交流,脸色一黑,这两个人怎么有那么多话聊?
谢尘澈点了点头,浅浅一笑:“你说的也是,好在事情已经结束了。”
汪旺目光一冷,“事情可没有结束。”
转头看向抱着双臂,瑟瑟发抖的盛谦,“盛大人,你不该解释一下吗?”
盛谦埋向双膝的头缓缓抬起来,面色惨白如灰,“解释什么?”
汪旺看他还是一副佯装无辜的模样,心里怒火丛生,不紧不慢的走向他。
“既然盛大人不愿意说,那我就把他放出来,让他……”
“我说!我说!”
盛谦语气满是慌张与害怕,“其实这件事我也不是很清楚。”
“三年前的某一天,我正在家里逗鹦鹉,爹从外面走进来。”
“盛儿,爹从你身上取一点血。”
他满脸不解,“爹,好端端的要我的血做什么?”
盛泽神情不耐烦,“问那么多干什么,左右爹不会害你,把你的手伸过来。”
他看着莫名其妙的爹,虽然觉得疑惑,但爹不会害他,他乖乖的把手伸出去。
盛泽取完血之后,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来人,将东西送到天命阁。”
下人拿了东西离开。
盛谦肚子里有一肚子疑惑,但是他知道,就算问爹,他也不会告诉你那么多。
所以他还不如做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闲散小公子,过着衣来张口饭来张口的生活。
“盛儿,过一段时间,你去万宁县,做一段时间的县令。”盛泽一脸忧心忡忡的说
他愣住,“爹,我不是没有中进士,皇上对科举这一方面管的很严,又怎么去万宁县做县令?”
盛泽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这你就不用管了,我和太子会帮你安排好这一切。”
“让你去万宁县,一是锻炼你,二是也是为了太子,我们盛家跟太子可是一条船上的人!”
“太子为了你这颗棋子,可是花费了不少心思,连天命阁的人都请动了!”
盛谦心里十分不是滋味,明明他只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混吃等死就行,可爹和太子偏偏要赶着他往前走。
“既然你不想做县令,那你为何不拒绝?”汪旺冷声质问。
盛谦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拒绝不了,从小是这样,长大也是这样。”
“你可知道如果这次京城的人来考核,我没有通过会怎样?”
谢尘澈接话道:“郑国律法规定,官员一次考核不通过,则换一个地方继续担任原职位,直到通过,才有可能升迁。”
盛谦微微颔首:“没错,但对于我来说又多了一条。”
“是什么?”叶冷皱眉问。
“老老实实的待在外面,永远也别回京城!这是我出来时,爹亲口对我说的原话。”
“考核没有过,无疑是在打他和太子的脸,而他们两个偏偏又是特别在意脸面的人。”
谢尘澈看着他,所以他为了让考核合格,明知道汪旺他们不是凶手,也好抓他们,就是为了能尽快完成考核。
不让京城的人抓到小辫子,不然他回不了京城。
汪旺上下打量他,眼中带着愤怒:“那潘淮也没有冤枉你,他确实是因为你而死!”
“他一死,你就接着上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