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觉鸿捏着手里的东西,气愤地也往后台去了。
当然,他已经迟了。等廖觉鸿到的时候,里面的两人已经到了起身道别的场景。容客惊先看到了他,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眼睛往下扫,看到了1廖觉鸿指尖上的一点红,下一瞬又消失不见。
廖母转过头也看到了他,“哎呀,你怎么才来呢?小容马上就要上台了,快走快走,不要打扰人家。”
“我才刚来,哪里打扰了?”
“谁叫你那么晚才过来,怪谁。”
“就是,怪谁?”
“你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走吧妈。”然后在容客惊吃惊的注视下揽着廖母出去了,离开前随手往边上的桌子上放了什么东西。很轻,很小,没有惊动廖母。
只有容客惊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什么意思。他在前辈的催促声中,一边应着,一边上前拿过桌上的那朵梅花。
戏曲结束时还有人恋恋不舍,问廖母问她们明天还能不能过来。还有人,比如杨识茹,本打算偷偷溜到台后,奈何被廖觉鸿的人拦住了。
那人以为杨识茹是来找廖觉鸿的,跟她说人已经回屋去了,不在这。
“不啊,我找容先生。”
“哪...哪个先生?”
“容先生,容客惊。他知道我,你不信你去问问,我叫杨识茹,别说错了啊。”
“那好吧,杨小姐请您稍等一会。”
杨识茹点点头,不一会那人从里边出来告诉她可以进去了。看着杨识茹进去后,那人找了个人替自己看守,出去了。
“阿容!唱的真好,又有新曲目了啊。”
“嗯,谢谢。”
“客气什么,我跟你说哦,你们还没开场前,我和几个姐妹在跟廖副将聊天。刚开始他的反应还挺冷淡的,结果我提了句你,瞬间变得鲜活起来。夸这夸那的,虽然他只说了和你唱戏有关的内容,但不妨碍他对你抱有别的心思,小心一点知道么?”
“我会注意的,放心吧,谢谢提醒。”
“诶,你快回去吧,把妆卸了头发散下来舒服一点。本来想早点来找你的,前段时间不在平京,好不容易来听一次,没想到廖夫人去台后了。这些事有机会再说,不打扰你,走啦再见!”
“再见。路上小心。”
等人走得差不多了,守在外头的下人来到台后叫容客惊。小心翼翼地避开耳目,将他带回房,打开门,廖觉鸿已经坐那等着了。
“我来吧。”廖觉鸿上前揽过容客惊,迫不及待关上了门。
“怎么才回来,我等了你好久。一个个的,散场了还这么墨迹...”
“说明我们的戏唱得好啊...或许是想等你的呢?”
“等我干什么?我早就来你这里准备侍寝了,哪还有出去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