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蔓蔓给容客惊在左侧盘了个髻,用容客惊自己选的一支较为普素的青绿色玉簪子固定。廖觉鸿动的更大,应青黄誓必要给他搞个帅的,拿发胶狠狠往他头上啧,梳成了个大背头。
率先结束的容客惊一手撑在桌上,手背托着下巴,懒洋洋地看着廖觉鸿,翘着二郎腿。
魅而不自知。
廖觉鸿狠下心将头偏向另一边...然后又被应青黄按着脑袋转了回来,“不要动!”
只听容客惊轻笑一声,放下腿向他走来,伸手微微勾起他的下巴,端详:“嗯......不错。你继续,好了叫我。”说完转身向外走。
廖觉鸿动作不能太大,没拽住人,只好开口:“你去哪?”
就在院子里,你安分点。
等到两人都收拾好,廖母找人算的吉时也差不多到了,两人跟着下人来到了正厅。
来的人不多,在容客惊的接受范围内,请的是廖觉鸿一起上战场的兄弟和容客惊来平京交的朋友与前辈。来当司仪的是平京有名的一位,按本分在这走流程,没有故言语刺激,尽挑着好话说。
宣誓的流程结束,两人一桌一桌地敬酒。跟着容客惊倒酒的,是他来平京收的徒弟林木。跟着廖觉鸿的,是同他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的兄弟,现在是他的副将关之洲。
坐主席的都是长辈,按理说没有容客惊这边的人,所以当他看到季择林时,眼睛亮了亮。廖觉鸿见他看到人了,牵上容客惊的手,晃晃,邀功似得,容客惊配合地捏了捏。
到了戏班子这桌就热闹多了。
“哎呀,难得有人结婚请我们来是坐在下边吃饭的。来来来,敬你们一杯!”
“三木,眼力见儿呢,给阿容满上!”
碰杯,喝酒。
“感谢各位对我夫人的照顾,廖某感激不尽,一定吃好啊!”引得调笑声一片。
到了廖觉鸿这边...那简直是吵闹。叽叽喳喳的,都是一起打仗的兄弟,知根知底,什么话都敢说,什么趣也都敢打。
“廖兄,你这不厚道啊,说好一起单着呢!”
“谁要跟你一起,自己找不到还赖我。”
“嫂子你看他,给他嘚瑟的。”
“你俩亲了没?”“亲了多久啊?”“那啥没有?”连着几问,问得容客惊不好意思,脸颊发红。
“亲了。”“关你屁事。”“我又不是你,有劲倒处发。”
“诶你!算了,今天你大喜,放你一马。”
“呵,我特谢你哦。”
......
乱聊一通,廖觉鸿不想让他们的污言秽语染脏了容容客惊,揽着人就要走,奈何被容客惊拽了回来。
容客惊示意林木给自己倒酒,端着杯子郑重地说:“之前没来得及与各位见面,还望各位不要计较,等有空了欢迎你们来家里坐坐。我再敬你们一杯”言毕干了手上这杯酒。
“一定啊,一定啊。”
“嫂子你说话肯定比廖兄靠谱!”
“啧!”廖觉鸿瞪了他们一眼,揽过人就走。
“喝那么多干嘛,醉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