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苏念照常当保姆。

但她心里清楚，这是她在陆家的最后几天了。

她给陆寒州做了最后一顿饭——红烧肉、清炒时蔬、番茄蛋汤，全是他爱吃的。

端过去的时候，他正坐在窗前发呆。

看到她进来，他抬起头，眼神复杂。

苏念把饭菜放在桌上，在他旁边坐下。

“吃吧。”她说，“我做的。”

陆寒州拿起筷子，吃了一口。

然后他愣住了。

这是她做的味道。

三年前，她给他做的每一顿饭，都是这个味道。

他低下头，继续吃。

一口接一口，吃得很慢，很认真。

苏念看着他，心里酸酸的。

“我走后，”她轻声说，“你让阿九给你做饭。别吃厨房的，那些人有问题。”

陆寒州点头。

“晚上睡觉锁好门。陆正霆可能会派人半夜进来。”

陆寒州点头。

“如果遇到危险，别硬撑。我在你枕头底下放了一把匕首，暗夜特制的，削铁如泥。”

陆寒州的手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她。

苏念的眼眶红了，却努力扯出一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