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保镖围上来。

苏念没动。

她在估算——五个人，都是练家子，手里有家伙。硬拼的话，她可以干掉三个，然后自己受伤，剩下的两个——

“别动。”

一个声音忽然响起。

所有人都愣住了。

门口，陆寒州站在那里。

不再是傻子。

站得笔直，眼神清明，像一把出鞘的刀。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旧衣服，是平时当傻子时穿的那件。但此刻穿在他身上，却像披着战袍的将军。

陆正业瞪大眼睛：“你——你——”

陆寒州没看他。

他只看了一个人。

苏念。

“念念。”他说，“过来。”

苏念看着他，眼眶发红。

她迈步向他走去。

一个保镖想拦她，被陆寒州一个眼神定在原地。

那眼神太冷了。冷得让人不敢动。

苏念走到他面前。

陆寒州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陆正霆。

“爸。”他说，“三年了。”

陆正霆看着他，眼神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