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和风的外表不同,蝶屋的内部结构相当现代。病房里光线柔和,白墙白床透着干净肃穆,伤员躺在排列整齐的病床上,床头挂着输液架,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他们俩个刚进到房间内,一个头戴蝴蝶发饰的女子就迎了上来,她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出任务辛苦了,我看看……还好,伤口都不深,但是也要好好养护哦,不要大意。”
年龄稍小一点,与她长相相似的女孩端着治疗盘,轻盈地在病床间穿梭,换药、叮嘱、记录一气呵成。
縝央:“真怀念啊,上辈子我也是这样朝气蓬勃。”
系统:“那你在东京读大学时怎么不继续学习护理。”
縝央:“我在这个世界大学专业是什么?”
系统:“文学啊。”
縝央(沧桑):“你没发现,从古至今,弃医从文的人都特别有出息吗?”
系统:“那请问您在文学领域的建树是?”
縝央:“话密了嗷!”
眨眼间时间过去一个月,这期间縝央又出了好几个任务,都十分顺利。
出任务时,斩杀鬼往往是最简单的,收集鬼的情报找鬼的过程十分麻烦,有时候要花费好多天,日夜不停地蹲点等待追踪。縝央觉得自己快变成野人了,就算在狭雾山训练时起码还有个小木屋栖身。
她的等级也从最末尾的癸连升两级,现在是辛。
她没有再碰到杏寿郎,倒是在某一次任务中认识了花柱的妹妹蝴蝶忍。
蝴蝶忍是个严肃的小女孩,不怎么爱笑。比她还小两岁,年纪小小的却加入了鬼杀队,奔波在杀鬼的路上。
也许曾经是同行,她们有许多共同话题,俩人的关系快速亲密了起来。
时隔一个月,不死川实弥终于忙完最近的任务巡逻和一些其他的闲杂事务。他让鎹鸦传信给縝央,叫她来风柱道场训练。
收到传信的縝央想起来自己似乎答应了不死川先生做他的继子。
她一边跟着鎹鸦去道场一边思索,不死川先生教导继子的风格是什么样的?应该不会太严厉吧,毕竟他是个很温柔的人呀。
縝央并没有多担心,她哼着歌轻松地走进道场大门,“好久不见不死川先生,我带了金川烧哦。”
很久不见的不死川看上去没有什么变化,还是那么的慷慨。神情也一如既往的温和,他接过点心放在房前的走廊上。
直截了当道:“开始吧。”
“欸现在就开始吗?好的!”
縝央握着竹刀,看了一眼点心,那就等会训练完再吃吧。
……
惨绝人寰!惨无人道!惨不忍睹!
虽然不死川声称训练叫“无限猛攻”,但縝央觉得改名叫“无限暴打”更合适。
训练结束后她是横着出去的,被隐队员直接抬到了蝶屋。
“明天早一点来,不要带点心了,你吃不下浪费。”
縝央脱掉上衣趴在病床上,蝴蝶忍一边给她上药一边同情地望着她,“不死川大人下手也太狠了。”
“不,是我的动作太迟钝了。不死川先生指点了我许多,没关系的,反正不会痛。”
蝴蝶忍曲起手指给了她一个脑瓜崩,“没有痛觉有别的感觉啊,肌肉会酸软,身体会疲惫乏力。训练也要有分寸啊。”
縝央想象一下她去跟不死川先生说训练太苦了她受不了想要退出,或者要求降低训练难度,不死川先生会是什么表情?
她不敢想象。
她是一个坐公交车离目的地还有三站就要做心理建设酝酿怎么开口喊司机停车的人。
要她去直面这种人生尴尬时刻,不如直接杀了她。
“不,我觉得挺好的,我还能再练一百天!”
因为太要面子咬牙坚持了下去,縝央在鬼杀队成为了一个传说,那个超能吃苦耐劳的女孩,和进蝶屋次数最多的队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