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依旧倔强地孜孜不倦地试图撬开他的齿关。
空气中有一根无形的引线嗞嗞冒着火花,即将烧到尽头。
秦厉偏开脸,粗喘着说:“你生病了。”
沈眠置若罔闻,神色痴迷地用嘴唇捕捉秦厉的嘴唇。
秦厉无奈,按着沈眠的肩膀,让他躺好。
左手肘撑在沈眠身侧,俯身将嘴唇贴上去,安抚地吻他。
右手探进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