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念眨了眨眼,“也许,这块玉佩还有什么秘密呢?”
镜子里的两张脸极为相似,便是不认识的人一见,也知他们是一母同胞的姊妹。
看了眼楼下匆匆而过的捕快,苏长念轻笑道。
“哥哥,你说这群蠢货能发现凶手是镇远镖局吗?”
“那就不关我们的事了。”
苏长宁耸了耸肩,“走吧,回去交差。”
……
“还有那边!”
“任何地方都不要放过!”
宋闻束呵道,城门口的百姓看到这满街都是官兵,不免心慌惊惧。
“这是怎么回事?”
“听说是死了人了,衙门正抓凶手呢!”
“欧呦!那可不得了!”
“这么说,凶手还在城里了?!”
“……”
视线一一扫过进出城的百姓,宋闻束抿紧唇,攥着刀柄的手越发用力。
“哪里来的?要往哪去?”
“从惠州来,要去京城。”
少年清冷的声音让宋闻束侧目,白衣少年牵着马正出示过所。
宋闻束的目光不由落在马背上的少女,少女似乎先天不足,面无血色身形消瘦,原本艳丽夺目的五官也在这病容之中多了几分柔和。
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少女扭过头怯怯地缩了缩脖子,又不好意思地抿唇一笑。
如今虽是秋月,却让人如沐春风,而那少女的笑颜,便是那灼灼桃花也不及她三分。
宋闻束不免一呆,待回过神时,城门口哪里还有他们的身影。
电光火石间,宋闻束眼瞳一缩,忙扯过一旁的马翻身追了出去。
“诶?!头儿!”
「雪飞双!!」
「一定是他们!!」
“驾!!”
宋闻束策马追出,可疾行了数里,却依旧不见那两个少年人的行踪。
焦躁懊恼让宋闻束脸色越发难看,想着那一模一样的星眸,他越发肯定他们就是今日那二人。
「只是。」
宋闻束眉头紧锁,「那两个人的相貌与他们截然不同,莫非,会易容?」
……
这边宋闻束如何烦恼懊恨兄妹二人毫不在意,苏长宁无奈地揽住哈哈大笑的少女。
“哥哥你看到了吗?”
“那姓宋的像个没头苍蝇似的,脸比锅底还黑呢。”
苏长念笑着抚了抚马儿雪白的鬃毛,得意道。
“他的那匹马,如何能与我们的小满相比?”
马儿似乎听懂了主人的夸赞,也仰首嘶鸣回应。
风沙又起,苏长宁将少女面纱裹好,策马往北方而去。
……
“你说什么?!”
男子一掌打在黑衣人胸口,黑衣人哇的吐出一口鲜血,伏地道。
“是属下失职,只是,只是着实没想到,竟会半路杀出两个人来。”
“什么人?”
男子冷着脸呵问,黑衣人忙道。
“是一对年轻兄妹,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似乎,是烟雨阁的人。”
“他们杀了阿三,将柴霄的钱财洗劫一空,玄武令,也被他们拿走了……”
“废物!!”
男子大怒,“不过是两个娃娃,你们为何将人放走?!”
汹涌的真气逼得人连连后退,黑衣人脸色煞白,急忙解释。
“他们年纪虽小,内力却极为深厚!而且,而且他们精通易容之术,属下,属下一时不查,便找不到了……”
“嘭!!!”
黑衣人被男子一掌击飞,最后重重砸在地上再没了气息。
“烟雨阁。”
男子眼眸微眯,一旁黑衣人上前道。
“主子,属下这便动身将玄武令带回。”
“不必。”
男子微微沉吟,忽勾唇一笑。
“我有了一个更好的法子。”
见男子心中已有主意,黑衣人也不再多话,犹豫了片刻道。
“那边……”
男子微微抬手,“无妨,我自有交代。”
“是。”
……
烟雨阁内,江陵望着楼下说说笑笑的两个少年人有些出神。
苏长念并没有注意到上方的视线,正与兄长说着话,无意瞥见正挂着的木牌,脚步不由一顿。
“南宫?”
拉着少年走近一看,不由奇怪道。
“哥哥,那玉佩不就是姓柴的从那个叫什么北冥的人手里抢来的吗?”
“北冥,南宫,嘿,你说他们这些家族之间会不会有些渊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