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苏长宁中了白藏的三寒绝命散,他们一定会去找秦素萱救人,而秦素萱也一定不会置西门月他们不顾。”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他们总会想方设法重聚。”
裴天镜笃定道,漱玉抚掌一笑。
“如此,我们只需盯紧了那匹雪龙驹,剩下的便不费吹灰之力了。”
“朱雀令既不在南宫羽身上,必定会在东方阎与西门月的手中。到时候,我们便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
裴天镜笑道,看他胜券在握的样子,漱玉眼眸一动,笑吟吟地趴在他肩头。
“看样子,你已经知道她在哪了。”
裴天镜笑而不语,只是攥住她抚摸着他脸颊的手看向李青崖。
“当着青崖的面也这样,就不怕他呷醋生气?”
漱玉娇嗔地刮了眼不动如山的男子。
“他?他又不爱见我,又哪里会吃什么醋?”
裴天镜松开手起身道,“我也不喜欢这样,日后你只与其他男子亲近便是。”
看他云淡风轻地掸了掸肩膀离开,漱玉咯咯一笑,翻身坐在椅子上望向男子远去的背影。
“你不怕阿遥知道?”
李青崖冷淡道,漱玉笑意愈发浓郁,斜倚在扶手上把玩着胸前发丝,浑然不在意。
“他都不怕,我怕什么?凭他的武功,他若不愿,我又不能强迫了他。”
女子笑颜如花,可眼底却尽是冷意。
“你是故意的。”
李青崖看了她许久,肯定道。
女子笑得花枝乱颤,媚眼如丝地斜卧在椅子上,抬起手打量着新涂的丹蔻。
“男欢女爱,露水情缘,我只谈当下的快乐,何谈什么其他?”
李青崖望着她,终是一言不发地离开房间。
漱玉歪着脑袋望向院子里的梅树,昨夜又落了一场雪,白雪红梅,煞是好看。
而男子一身黑衣闯入那片静逸如画的雪景,竟让那冰冷的雪景图多了灵魂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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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
苏长念喜道,“如此说来,哥哥有救了!”
她惊喜地望向床边的少女,却见她眉头紧蹙,并无舒展之意,不由得心中一咯噔。
“秦姑娘,莫非,有什么问题?”
看她紧张地望着自己,秦素萱叹气道。
“要解此毒并不难,难的是解毒的药引。”
“什么药引?”
苏长念道,“无论是什么,我一定会为你寻来!”
秦素萱看向她的视线奇异莫测,又看了看昏迷的少年,心中已有几分计算。
“好吧,此药并不难寻,可是,若想让她们心甘情愿拿出来,却要看你的本事了。”
苏长念心中明了,“看来秦姑娘知道此药在哪里寻得。”
“不错。”
秦素萱点头道,“那便是浮雪教圣物,圣火莲。”
“什么?!”
苏长念一惊,秦素萱微微一笑看向她。
“浮雪教圣物本就不轻易示人,而浮雪教如今避世不出,若想讨来圣火莲,可不容易。”
苏长念抿紧唇,看向床榻上的身影,坚定道。
“无论有多难,我一定要取来圣火莲,一定。”
秦素萱深深看了她一眼,垂眸敛下眼底情绪。
“我已经给他服下龙蛇百草丸,可暂时压制毒性。只是他内伤严重,若想让他醒过来,我还需一味药。”
“什么药?我这就去买。”
苏长念道,秦素萱摆了摆手起身道。
“这倒不必,我要的是紫菱露,清晨的紫菱露只有在那一个时辰内入药才有用,正好我也要回去瞧瞧月姐姐他们的伤势,紫菱露也在斜阳谷,我们同去便是。”
闻言苏长念自无不可,她本就收拾好了行装,此时二人迅速易容变装,带上苏长宁便往斜阳谷去。
……
刚刚越过红叶村石碑,苏长念便看到村民都成群结队地往一间院子去。
“诶?他们都去村长家做什么?”
秦素萱疑惑地看了看他们,心中惦念着沈飞几人的伤势也无心去问,拉着苏长念越过层层枝头往村内去。
此时沈飞刚换完药,正整理衣物,便听到秦素萱的声音。
“诶?江衔星呢?怎么也不见了?”
“江少侠去镇子里买药了,算算时辰也该回来了。”
沈飞笑道,见苏长念扶着昏迷的苏长宁进来,脸上的笑不由一凝,快步上前接手。
待安置好苏长宁,苏长念这才看向沈飞。
见他面白无血,气息沉重紊乱,尚未整理好的衣襟处还能看到微微渗血的纱布。
苏长念知道,能让沈飞如此虚弱,身上的伤大大小小定然不知有多少处。
“你们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今日秦姑娘匆匆而来,我们又一路紧赶慢赶赶路,我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怎么会伤得这么严重?”